摇了摇头,李弘文站起身来,汪怀山这儿子,跟他本人差的也太多了些。
汪止荃满怀期望地看着李弘文,而李弘文将手中的刀,递给了身旁的王连明。
随后,李弘文道:“我现在问你几件事,只要你说清楚了,我就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,怎么样?”
汪止荃见李弘文不动刀了,心中大喜过望,生的希望如此强烈,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!顿时疯狂点头,还催促道:“问,你问!我一定知无不!”
“当年王武阳的冤案,是你们做的手脚吧?”
李弘文毫不耽误,直接问起了王武阳的案子,要在户部茫茫多的卷宗中找到路成九的资料,效率太慢,不知何时才能找到。
现在汪止荃自己送上了门来,问他,要比自己查要快的多。
而汪止荃听李弘文说出“王武阳”这个名字,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,毕竟那是多年前的人物了,汪止荃要记,也只会去记现在入的了他眼的人,死去的王武阳,他是真没时时放在脑海中。
“想不起来?”李弘文问了一声,伸手又要去拿刀。
右手已经抬不起来了,汪止荃慌忙大喊:“想的起来,想的起来!”
在这一刻,王武阳成了汪止荃最想记住的人。
李弘文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手,就算是一只耕田的老牛,也要给它休息的时间,现在的汪止荃,也可以给他一些时间去想,让他想清楚。
片刻之后,汪止荃脑中记忆一闪,随即道:“想起来了!我想起来了!王武阳,王家,对!”
李弘文道:“是你们做的,对吧?”
“是!是我们。。。不是,不是我做的,是父亲做的,和我无关!”汪止荃本已经承认,想想又怕李弘文发怒,一刀斩了他,赶紧改口脱罪,把罪责全推到汪怀山身上去了,真是个大孝子。
汪止荃心惊胆战地看着李弘文,李弘文并没有动怒,反倒是站在李弘文身边,先前夺了他刀的那人,面色非常愤怒。
汪止荃亲口承认了,那事情也就坐实了,王连明怎能不愤怒,不过他还是在克制着,忍住没有向汪止荃出手。
李弘文再度问道:“为什么要害王武阳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汪止荃犹豫了,就算现在李弘文要对他不利,他还是犹豫了。
不犹豫,难道直接和李弘文说,因为我们要京城守营的实际控制权,但是王武阳不听话?
这跟直接说想要造反有什么区别!
天真的汪止荃,还以为汪家的计划密不透风,李弘文什么都不知道,实则汪怀山自己都清楚,李睿瀚绝对是知道他的野心的。
“不想说?”李弘文道:“没关系,你不说,我可以说给你听。”
汪止荃再度愣住,李弘文说给他听?李弘文能知道什么?
李弘文开口道:“当年,汪怀山意图向京城守备营安插人手,控制京城营的兵权,然而,却被王武阳发现,计划泄露。“
汪止荃不敢置信地看向李弘文,李弘文怎么会知道这些事??
李弘文接着道:“而王武阳刚好又是不与汪系官员往来的忠臣良将,被汪怀山视为眼中钉、绊脚石,若是王武阳将此事说出来,受罚的就是汪家,于是汪怀山利用王武阳的副将,陷害于他,斩草除根,王武阳惨死狱中,大概那个时候,刑部尚书魏空,就已经倒向汪家了,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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