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除了底下的暗河,除了头顶小小的洞口,他什么都未找到。
萧平失望不已。
裴肃问他:“你们是先躲在这儿,还是上去,再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藏?反正我要离开了,我得赶紧回营地。
”
萧平看向洞顶的洞口,唉声叹气地道:“先离开这儿吧!我怕你一走,这儿还有机关陷阱,那时可无人能救我们。”
洞顶的洞口离洞底不近,但崔子衿飞上去后探查一番,发现,上头竟然有一个辘轳,能放下绳索下来。
等裴肃被崔子衿带着上了洞顶,他看着还能用的绳索,道:“这应该是那些维护机关的人进出洞穴用的吧!”
他目光扫向四周的群山:“也不知道那些人躲在哪儿?”
又摇头道:“也不知这儿到底是做什么的,竟然有这么多机关陷阱?”
若这儿没有龙脉和宝藏,这些机关陷阱的作用又是什么呢?
机关陷阱的作用难道不是为了守卫龙脉和宝藏的吗?
难道真有人无聊到建造这些机关陷阱,只是为了看人送死?
裴肃脑中各种片段闪过,最后叹了口气。
算了,先别管了,先回营地吧!
下了山顶,来到山的另一边的半山腰,见萧平他们找到了藏身之处,裴肃崔子衿和他们告辞,离开了。
两人回到山的入口的这一面,看向下头,谷底的营地,以及半山腰的洞口。
还能听到洞口有人在低声说话。
“少监大人,他们还要多久才回来啊?”
“他们不会回不来了吧?”
“胡说!不会说话就少说些……”
是裴少监他们。
崔子衿借着黑夜,借着藤蔓的遮挡,搂着裴肃下到洞口。
才落地,才进入洞口,洞里就有人警惕地喊道:“谁?”
崔子衿沉声道:“是我!”
裴少监冲了出来,看到崔子衿,他愣怔住了,脱口而出:“你们为何从……”
为何从入口进来的?
你们不是进入那地道里了吗?
可这话,他最终未说出来。
这儿除了他,还有他的手下。
虽然他这些手下都是心腹,都是可信之人。
但有些事,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的好。
崔子衿看向他,低声道:“先别说了,我们先回营地。”
裴少监点了点头,又走近几步,低声问道:“想好怎么交代了吗?”
“我可跟你说,冯公公这人疑心十分重的,若不是我一直在质疑诋毁裴肃,他早怀疑裴肃,早对裴肃的人下手了。”
崔子衿:“那你继续诋毁啊!”
裴少监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行吧!若实在骗不过,就只能提前动手了。”
两人商量了一下如何应对冯公公,然后,下谷底。
崔子衿搂着裴肃,拉扯着藤蔓,快速往下滑去。
裴肃看向上头抓着藤蔓滑下来的裴少监,摇了摇头。
果然是冯公公的义子,竟然这般了解冯公公,知道如何才能打消冯公公对他们的疑心。
也幸亏有裴少监在,否则,他的人只怕早遭不测了。
终归是爱国忧民的赤诚之心胜过了对冯公公的父子情深,否则,裴少监如何会帮他们?
下到谷底,还未进入营地,就有人迎上来,急切地道:“怎么这么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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