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动了片刻,裴肃又冷静下来。
他的血很强,很牛逼,对他有大用。对这个世界也很好。可以用来造福这世界。
但若是这事让别人,尤其是居心叵测的人知道了,那他就危险了。
他以后得更加谨慎了,可不能让自已的秘密被人发现,否则,他要被人抓起来,放血做试验了。
裴肃回了屋,掏出一个小瓶子,里头装的是保命丸,可此时,已不剩多少了。
他又拿出记有保命丸方子的羊皮卷,展开看了片刻。
他如今正好有时间,该尝试着制作药丸了。
否则,等瓶子里的药丸用完,下回遇到要救命的情况,他要怎么办?
裴肃将方子需要的药材记下来,又加入一些不需要的药材,混在一起,然后,将方子交给裴一,让他去买药材。
其实需要的药材倒没多珍贵,就是种类多。
当然了,最重要的是各种药材的精确比例,以及他的血。
裴肃折腾到晚上,都未能成功。
见天黑了,他只能先放下手中的事,先去看了陈总兵,见他比中午情况更好了一些,又喂了粒保命丸。
正和陈总兵说话,崔子衿回来了。
关巡抚也来了。
不过,两人都不敢进来,都站在门口,冲陈总兵行礼说话。
裴肃不知自已能不能听他们要说的话,便干脆主动告辞离开。
回了屋没多久,崔子衿也回来了。
不过,这厮都走到门口了,又动了动鼻子,嗅了嗅,道:“我先去沐浴。”
他一身的血,还有汗臭味,他担心熏到裴肃。
裴肃想说,他也要沐浴。
可一想到陈府里那一点点水,就只能作罢。
还是让爱干净的崔子衿先沐浴吧!
若是还剩了水,他再洗。
崔子衿洗完,还未进裴肃的屋,又被关巡抚叫走了。
听说还有水,裴肃赶紧去沐浴。
等沐浴回来,就见崔子衿正坐在炕上,脸色凝重。
裴肃在炕上坐下,问道:“崔大人,事情结束了吗?”
见他穿着不知谁的衣衫,头发还湿漉漉的,崔子衿连忙接过崔九递来的帕子,帮他擦着湿发。
等崔九退了出去,才低声道:“苏副总兵认罪,自尽。”
裴肃抬头看崔子衿:“真认罪了吗?”
崔子衿点头:“真的认罪了,当着关巡抚,当着临洮卫指挥使,当着临洮府知府,当着几个堡寨的守备,认罪,并签字画押的。我们走后,他又自尽了。”
裴肃问道:“既然已经认罪,签字画押,为何还要自尽?”
崔子衿:“他胆敢谋害陈总兵父子,兵围总兵府,射杀我和关巡抚,他罪无可赦。自尽……许是不愿面对接下来的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