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子文、管家等人茫然地点头。
裴肃看了李姨娘和陈勇一眼,见他们神色并无异常,这才将茶杯里的血倒入已有陈勇血的清水碗里。
碗就放在桌面上,众人凑近了,盯着碗看着。
裴肃则盯着李姨娘和陈勇看着。
这两人也盯着碗看,虽然紧张,但并不慌张。
管家、薛子文等人也是紧张不已,眼睛都不敢眨。
等了许久,也不见血相融。
薛子文、管家高兴不已。
管家激动地大喊道:“不相融,不相融……”
薛子文则冲那几个被捆的下人又是劈头盖脸一顿训:“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,不相融,不相融……”
边训,边上前就是几脚,将人踹翻在地:“歹毒的东西,造谣中伤主家,该死!”
陈勇、李姨娘皆大松了口气。
不过,李姨娘手指抵着太阳穴,一副又要晕倒的模样。
见她脸色比之前还要苍白无血色,想必之前一直在强撑。
裴肃正要让管家送李姨娘回去休息。
陈家那位上了年纪,之前说过话的族人突然看向他,道:“你做的就一定准?”
管家、薛子文立马变了脸,怒视着他。
崔九更是呵斥道:“你这是在质疑裴大人?”
陈勇更是怒声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?你敢质疑大理寺官员?”
那年轻族人则冲陈勇怒声道:“你敢对我祖父无礼?他可是你长辈。”
陈勇怼了回去:“为老不尊!我何须有礼?”
年轻人反驳:“你一个出了五服之人,不配站在我陈家。”
陈勇反驳回去:“这是老大人家,什么你家?你配吗?”
这两人就这么吵了起来。
薛子文忍无可忍,呵斥道:“都给我闭嘴!”
却被那老头子冷声呵斥道:“你又不姓陈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指手画脚?”
薛子文被堵得一时哑口无。
可突然,一道虚弱,但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那老夫呢?”
众人齐齐转头看去,就见陈总兵坐着凉轿来了。
众人顿时变了脸色,就连裴肃也变了脸色,连忙上前:“陈总兵,您怎么来了?您身子还未好,还是不要出来的好……”
他就要劝陈总兵回去,陈总兵却摆手道:“无妨。老夫若不来,还不知道府里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。老夫的女人,老夫的孩子,竟然被下人污蔑、欺负,这还有王法吗?还将不将老夫放在眼里了?”
他锐利的目光一扫,顿时,数人吓得跪了下去。
尤其是那几个造谣生事,被裴肃捆了的下人。
便是那一直出不逊的陈家族人爷孙,也战战兢兢起来。
李姨娘一直忍着的情绪终于崩溃,委屈地哭道:“老爷……”
陈勇也愤怒委屈不已:“老大人,他们……”
陈总兵摆手示意他安静,又看向裴肃,道:“老夫已经知道了。裴大人方才验了血。既然李氏肚子里的孩子和陈勇无关,那裴大人再给李氏肚子里的孩子和老夫验一验吧!”
薛子文焦急地道:“舅父,您的身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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