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金子,裴肃立马兑现,将裴一他们叫来,一人发了一块金锭,裴七还多发了一块。
众人正欢天喜地,崔九回来了。
他也欢天喜地的:“裴大公子,叛军被公子他们打得丢盔弃甲,落荒而逃,逃出百里了。”
裴肃一愣:“一日就跑出了一百里?”
得是骑兵才能日行一百里。可叛军绝大部分是乌合之众的步兵,骑兵精锐很少的。
何况,崔子衿从昨日傍晚才开始大规模反攻叛军,到这会儿还没一日呢!
崔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:“我夸张了,我就是想说,公子他们将叛军打得落荒而逃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裴肃笑着将一个金锭塞他手里。
崔九抓着金锭,脸上笑开了花。
叛军被赶跑了,他们所有人都还活着,他还有金子可拿,日子还是有盼头的。
等去看了崔十五、崔一,见他们不仅醒了,情况还不错,他越发觉得日子更有盼头了。
崔一连手都断了,竟然还能接上?
又想起自已曾经砒霜中毒,也被裴大公子救活。
只要跟着裴大公子,以后,
他还怕什么?
有大宅子住,有金子花,病了有裴大公子管,人生不过如此了……
翌日下午,崔子衿终于回来了。
一身血糊糊,满身煞气地回来了。
裴肃看到他,吓了一跳,这可比那夜在大明门外还要血腥啊!
见裴肃愣怔住了,崔子衿连忙拐了个弯,喊崔九去给他放热水,他要沐浴更衣,他这样子别吓着裴肃了。
等他沐浴完,换上干净衣衫,进了裴肃的卧房。
一见裴肃,崔子衿便想冲上去,抱抱裴肃,再亲亲嘴,摸摸手,以解相思。
可见裴肃正忙着,他忍住了,问道:“你这是在作甚?”
裴肃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,又低头继续忙手里的活:“我在为今夜的宫宴做准备。”
见他弄的都是银针这些,崔子衿愣了一下:“你这是要带暗器进宫?”
裴肃:“……”
我又不是没带过,上回正月里太后的寿宴我就带了,而且,还起了重要作用。不过,这些事,裴肃觉得,没必要告诉崔子衿,只道:“今夜的宫宴,血雨腥风,我不得不防。”
崔子衿沉默了,在他身边坐下,看着他往银针上涂抹乌头毒,许久,才道:“裴肃,我会护着你的。”
裴肃很想笑,很想告诉他,上回太后过寿辰,他也是这么说的,而结果呢?
若不是自已做了充分的准备,早死在大皇子和杨九姑娘的阴谋中了,不止他会死,卢姑娘也不会有好下场的。
可嘲讽的话,他到底说不出来。
崔子衿确实是想保护他,只是,意外太多,崔子衿也防不胜防。
见崔子衿脸色带着郁色,裴肃只得放下手中的活,转身看他,问道:“崔大人,听说你们将叛军打得落荒而逃,逃出百里?”
崔子衿愣了一下,脸色有些僵硬,又叹了口气:“没有的事,只是退出三里,暂时停战而已。”
又摇头道:“他们即便是乌合之众,可到底人数太多。我们人太少,再加上炮弹用得差不多了。运来的火炮也被他们毁了一半,想短时间内解决他们,不可能。”
叛军摧毁火炮这事,裴肃并不觉得诧异。
毕竟,若是换了他,对手有如此逆天的神器,他也会想方设法去摧毁的。
就是不知道,是不是有他们这边的人帮着叛军摧毁火炮?
若是有,崔子衿可得小心了,别等从兰州运来的新火炮又重蹈覆辙了。
他这么想,也这么和崔子衿说了。
崔子衿点头道:“我正调查此事呢!绝对不会让新送来的火炮再出状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