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经验,许姑娘应该没撒谎,这一切应该都是真的。
也就是说,这儿真的有个命案,许姑娘真的被冤枉了,真的有个偏心的爹和未婚夫……
可他仍不能掉以轻心。
案子也许是真的,许姑娘也许什么都不知道,许姑娘也许也是局中棋子……
他得时时刻刻保持清醒。
眼见一堆的家丁围过来,许姑娘冷着脸,道:“还愣着作甚?就这么看着你们的主子受欺负吗?”
崔九他们还未反应过来,还是裴肃眼神提醒他们。
你们如今可是许姑娘的护卫!
崔九几个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上前,将拉扯许姑娘的家丁推开。
崔九他们什么身手?只随便一推,就将这些家丁推得摔出去老远,摔在地上,爬不起来了。
许父震惊不已,愤怒至极,一会儿指着许姑娘:“你,你个逆女!”
一会儿指着崔九几个:“你们……放肆!大胆!竟敢在我许宅打人?来人啊!给我轰出去!”
未婚夫也是愤怒至极,指着许姑娘训斥,指着崔九他们辱骂。
被父亲打了,许姑娘很难过,但并未反驳,但也未胆怯,只冲裴肃道:“苏先生,还愣着作甚?验尸吧!”
他们三人吵吵闹闹,竟然丝毫未顾忌那坐着的妇人。
而那妇人,只静静地喝着茶,静静地看着灵堂里发生的事,没有其它反应。
既没有被忽视的愤怒,也没有吃瓜看热闹的激动。
整个人很平静,仿佛这灵堂发生的一切,和她无关。
可若是无关,那这妇人为何又坐在这儿?
既然能在灵堂混到一个紫檀木太师椅,那这妇人必定不是普通人……
裴肃盯着妇人,见妇人也不看他,他都要怀疑,是不是只有他能看得到她?
若是这样,倒说得过去。
别人看不到她,自然不用顾忌她,自然是想吵架就吵架,想打架就打。
可别人看不到,那她是什么?
鬼?
可他并没有阴阳眼,也看不到鬼啊!
他在燕山宝藏地确实得了超强的自愈能力,但也就这么一点点玄幻的能力。
其它的能力是没有的。
这妇人到底是什么情况?
裴一上前,推开挡路的许姑娘未婚夫。
裴肃朝棺材走去。
未婚夫被推得一踉跄,差点摔倒。
他指着裴一,怒斥道:“放肆!你是何人?竟敢对我如此无礼?”
裴一看都不看他。
见裴肃走到棺材边,低头看向里头。
许父呵斥道:“你是何人?你到底要做甚?”
又指着许姑娘,怒声问道:“逆女,这些又是什么人?他们来做什么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