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过道上多出来的拖拽血迹,裴肃心口一紧。
红灯会也太霸道,太恶毒了。
治不好,就要死?
你们以为自已是皇帝吗?
就算是皇帝,也不能这般草菅人命,随意杀人啊!
这回,裴肃没有进过道旁的房间,而是跟着英气女子穿过长长的过道,走到尽头,进了一小房间,又下了地道,走了至少半盏茶的地道,再上石阶,出了地道,来到一小房间内。
再出小房间,来到一有着假山亭子花草树木的院子里,进了正房。
在这儿,他再次被搜身,除了瓶瓶罐罐和银针,其它的都不能带进去。
裴肃看了眼摆放在桌子上他那一堆的工具,心中惋惜不已。
他这些宝贝,不知道保不保得住?
不过,如今还是以保命为主。
进了西屋外间。
这儿只有一个高个子,穿黑色长衫,女扮男装的女子。
那冷冽的眼神,和崔子衿有点像。
裴肃看了她一眼。
这个不会像崔子衿一样,也是个高手吧?
裴肃又想起了崔子衿。
过去这么久了,崔十他们应该将他的话带给崔子衿了吧?
也不知军营那边怎么样?
他之前猜测,月圣女挟持他,是为了要挟崔子衿。
如今看来,他应该是猜错了。
不过,不管是不是猜错了,崔子衿作为统帅,镇守军营总是对的。
在外间只等了片刻,通往内室的珠帘被掀开,黑衫女护卫看了裴肃一眼,示意他进去。
裴肃深呼吸一下,走了进去。
一进里头,就能闻到一股子浓烈的甜腻的香味。
即便裴肃戴着面具,也能闻到。
靠窗的小几上放着个熏香炉,正点着熏香呢!
内室光线昏暗,未点灯,只有外间的灯光透过珠帘照了进来。
裴肃只能看到珠帘处站着个绿衣侍女,榻上靠坐着个妇人,榻边还站着个人。
裴肃看了榻边站着的人一眼。
这竟然是个男人?
虽然,今夜他见过的红灯会成员许多都是男装,但那都是女人。
而这个,是名副其实的男人。
高大挺拔,宽肩窄腰,深色锦袍。
竟然也戴着个面具。
看不到脸,但气质很好,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一股贵气。
看不到脸,但气质很好,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一股贵气。
不过,比不上崔子衿。
榻上的妇人突然出声:“玉郎,这神医竟然也是个喜欢戴面具的?”
这声音上了年纪,但十分性感妩媚,隐隐约约看其衣着,也十分暴露。
不过,身段也确实丰腴。
光线太暗,看不大清脸,但看丰腴的身段,暴露的衣着,性感的声音,裴肃就想起了前世看过的某部港剧里的某位丰腴的半老徐娘。
这位就是他今晚要医治的婆婆?
裴肃顿时了然,所以,之前那位病患并不是婆婆,而是个试探。
看他能不能将人治好?
而且,是四位试探者,对应四位郎中。
谁让试探者醒来,便算通过考验,才能活命,才能来到这儿,给真正的婆婆,也就是红灯会会主看病?
妇人喊玉郎,而榻边戴面具的男子只轻笑一声,并未说话。
但伸手握住了妇人的手。
两人两手交缠。
其实,这动作并不色情露骨,但裴肃竟然感觉空气中都泛起一股甜腻的情欲。
这玉郎,看身段,听笑声,应该是个年轻人才是,所以,是这妇人的情郎?
小白脸?面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