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为何戴着面具?
和他一样,身份有问题,怕被认出来?
那两人两手交缠了片刻,妇人终于抽出手,冲裴肃道:
“还愣着作甚?过来给奴家诊脉吧!”
一条丰腴的玉臂伸过来,搭在一个玉枕上。
裴肃往榻走近几步。
然后,他闻到了一股臭味。
似乎是从榻上的妇人身上散发出的。
裴肃看着玉枕上那才和面具男交缠过的手,摇头道:“我看病,先望闻问,最后才是号脉。”
给他掀珠帘的绿衣侍女呵斥道:“放肆!”
裴肃不动。
榻上妇人笑道:“无妨。按他说的办吧!”
说完收回手臂。
裴肃问道:“请问夫人,口中是否有股甜涩或金属异味?尤其在晨起时。”
其实不用问,他也知道,这会主必定也是铅中毒,否则,之前的试探者,不会是铅中毒。
只是,既然会主还清醒着,能说能笑,那她的情况应该没试探者那么严重。
妇人还未回答,裴肃突然听到面具玉郎呼吸一窒。
裴肃心尖一跳。
这什么情况?
这什么情况?
他问错问题了?
还是问的问题让玉郎想起了什么?
还是其它的……
裴肃不知道玉郎到底怎么了,但他开始感觉到了,玉郎身上涌起的,对他的杀意。
这让他越发不解。
为何?
红灯会会主的小情人为何突然对他有杀意?
明明他什么都未做,只问了妇人几个问题……
莫非,妇人的病情和这面具玉郎有关?
这玉郎担心他道破妇人生病真相?
可若是这样,应该是他一进来,就对他有杀意才对啊!
妇人反问道:“何为金属味?”
裴肃收回乱糟糟的思绪,回答道:“铁锈味,或者铜钱味,或者血腥味。”
妇人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有。”
裴肃:“……”
果然!他的猜测是对的!
他继续问道:“夫人是否有食欲减退,或者便秘?”
妇人:“有。”
裴肃:“是否容易激惹,或者心情低落?”
这个不用问,肯定是的。
动不动就杀人,必定是动不动就暴躁如雷。
而果然,妇人虽然肯定地回答了,但语气明显不耐烦了。
可裴肃仍继续问道:“夫人是否全身乏力、嗜睡、多梦、易醒?”
可这回,妇人竟然未发火,反而娇羞地笑了一声,懒洋洋地道:“是……”
裴肃一愣。
这反应?
妇人说这话时,手同时抚摸了一下腹部。
看着那微微隆起的腹部,裴肃大概明白了。
妇人这是有了身孕?
因为她是侧身靠坐着,且身材较为丰腴,肚子大一点,在他看来也正常,他最开始根本未往那方面想。
见他久不出声,妇人不解,问道:“神医为何不问了?”
裴肃斟酌了一下,才开口道:“夫人请我来,是因为上述症状,还是因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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