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若会主性子不谨慎,四个圣女都要杀她,她岂不是早被杀死了?
不过,这月圣女也真是有意思,搞了半天,她根本不知道会主住哪儿,还盼着他帮忙寻找?
而事实是,月圣女也确实凭借追踪他,找到了这儿。
裴肃摇了摇头,又问道:“会主和你要调查的案子可有关?”
月圣女看着他,闭嘴不说话。
这是不能说?还是不想说?裴肃觉得很好笑。你不是要请我查案吗?到时候,不还是得什么都说?
他也懒得计较到底是不能说,还是不想说。问道:“你方才为何说,趁叛军攻打朝廷军这个机会潜入这儿?”
可月圣女嘴闭得更紧了。
这也是不能说得?裴肃摇了摇头,问道:“月圣女来找我,有何事?”
月圣女冷眼看着他:“明知故问!”
裴肃有样学样:“你们红灯会的事不关我的事!”
月圣女眼睛一眯:“你要怎样才肯帮忙?”
裴肃:“你先回答我方才的问题!”
月圣女沉默。
两人目光对视。
见她目光坚定,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,片刻后,月圣女终于开口:“张神帝算了一卦,说这一战极为重要,若是赢了,他必成帝。她自然紧张,因为这关系到她能不能做皇后。她心静不下来,必定不会在密室打坐练功……”
裴肃明白了:“你要去的地方是她练功的密室?”
月圣女点头。
裴肃沉默着。
竟然是这样吗?
片刻后,他又看向月圣女:“她病了有一段日子了吧!病了,应该就练不了功吧?你不知道此事?”
月圣女看着他:“她们说的婆婆并不是会主。”
裴肃一愣。
婆婆不是会主?
那昨夜他见过的那丰腴妇人是……
月圣女继续道:“她才是真正的会主,而婆婆是她扶持的傀儡。平时都是婆婆处理会中事宜,而她,几乎不在人前露面。”
裴肃问道:“她就是怜娘?”
月圣女点头:“是!”
裴肃又问道:“其他三个圣女知道这个秘密吗?”
月圣女摇头:“应该不知道。”
又道:“婆婆生病,几个圣女便生了异心。几次暗杀婆婆。但都失败了。她也变得越发谨慎了。”
裴肃:“所以,婆婆并未生病?”
月圣女摇头:“不,婆婆应该也病了。”
裴肃:“……”
也病了?会主也拿婆婆试铅丹了?
裴肃:“可我昨夜并未见到婆婆。”
月圣女:“我之前的月圣女,刺杀那一次,婆婆还是受了伤,应该死了。怜娘只能提前由幕后转到台前了。不过,也没提前多少,一旦张神帝打赢了,她要做皇后,自然要现身的。”
裴肃感觉自已脑阔有点痛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
“她为什么要扶持一个傀儡?她为什么要躲在暗处?”
月圣女:“她得了一本功法,练了,能青春永驻,长生不老。”
说到长生不老,她还目光深邃地看了裴肃一眼。
裴肃忍不住有些心虚,差点就躲避了她的目光。
不过,他最终扛住了。还若无其事地问道:“练那功法必须一直待在密室?”
月圣女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才道:“是!那密室里有一寒潭,还有一温泉,这是她练功必需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