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肃:“……”
觉得腻歪,你还凑过来搭话?
他知道裴少监人不坏,可他真不爱和裴少监说话。
这厮说话难听,他心脏有些受不住。
可裴少监非要找他说话:“你这回可立大功了,红灯会几乎全歼,以后,再也翻不起风浪了。”
裴肃纠正道:“是红灯会逆党。”
他纠正,裴少监竟然难得地没有反驳,还感慨道:“这群难缠的,终于解决了。”
裴肃转身面对他,问道:“许家的人抓了吗?”
裴少监冷哼一声:“全抓了,一网打尽。他娘的……大康如今都穷成什么样了?老百姓饿死那么多,可他一个商户,竟然富得流油。更过分的是,请了那么多护卫,还有弓弩,拉出去就是一支私军啊!一个红灯会逆党竟然比老子还要有钱,还要威风……”
裴肃看了月圣女一眼。
月圣女目光躲避,可架不住裴肃一直盯着她,最后连裴少监也看了过来,她知道躲不过,这才不情不愿地道:“他有钱,跟红灯会逆党可没关系,那是他夫人留下的家业。”
说着说着,月圣女脸上带着恨意,咬牙道:“他一个纨绔,什么本事都没有,什么都不懂,只知道花天酒地花银子。别看他出手阔绰,可这些年,被他不知节制地花销,许家账本上已经没什么银子了。”
许家亏空严重,他都已经打上念儿嫁妆的主意了。
裴少监眉头一皱:“你不就是他那夫人吗?”
月圣女黑着脸,不情愿地点了点头。
裴少监:“可听他说,他夫人早过世多年了。”
裴少监突然笑了起来:“他还骂他那夫人了呢!骂她水性杨花,给他戴绿帽,生了个野种……”
裴少监说戴绿帽时,月圣女还没什么反应,可一听野种这两个字,顿时脸一沉,怒声道:“他一个下贱的外室子,什么本事都没有,废物一个,若没有我的银子,他早惨死街头了,吃我的住我的,用我的,竟还有脸说我?”
裴肃眨了眨眼睛,饶有兴趣地看着她。
外室子?许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
他问道:“他不是官老爷家的公子吗?”
他记得许念说过,许父可看不起一般的官员,嚣张得很呢!
月圣女冷哼一声,满脸的鄙夷不屑:“不过是卢家一个亲戚的外室子,家族不认,我可怜他……”
到底是卢家什么亲戚,她又是如何可怜他的,她自然不会说,而是避重就轻地道:
“跟了我,他有钱了,人立马就抖擞起来。他那父亲虽然是个官,却穷得叮当响,听说他有钱了,就找了过来,认了他。”
“他有了钱,又有了身份,立马就得意忘形了,在外头找了个外室……”
说到这儿,她又咬牙切齿起来。
裴肃不解:“这样的男人你也要?”
月圣女找男人的眼光也太差了!
月圣女脸更黑了:“我当时需要一个身份。而且,他找外室的事,我当时不知道,他那时在我面前装得可好了。后来我假死后,他才慢慢现出原形的。”
她一拳砸在柱子上:“其它的我都不在乎,可恨他竟敢欺负我念儿?”
裴少监白眼一翻,冷笑道:“你不是没死吗?看不惯他,直接杀了他啊!他不是红灯会逆党,和你不是一边的吗?正好公仇私恨一起报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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