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圣女被裴少监堵得一时接不上话,瞪着他,目光里都是火,胸腔剧烈起伏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他若是死了,念儿会被许家吃绝户的。我当时不在京城,护不了念儿,只能靠他……”
裴少监又是一声哼哼:“一个母亲护不住自已的孩子,你倒是有诸多借口。”
月圣女再次被他堵得哑口无,气得七窍生烟。
裴肃看着月圣女。
月圣女做的许多事确实不像一个合格的母亲。
第一次假死,让卢姑娘没了母亲,让卢姑娘在卢家孤苦伶仃地长大。
第二次假死,又让许念成了没妈的孩子,被许父忽视,被许瑶瑶欺负。
不过,他其实也能理解月圣女。
月圣女这么做,不止是为了红灯会,也是为了保护卢姑娘和许念。
老会主和怜娘反目,怜娘强势上位,手段狠辣,老会主和月圣女斗不过怜娘,只能避其锋芒。
为了不牵连卢姑娘,她只能假死,离开卢家,离开卢姑娘。
后来为了陪老会主去云州,不得不离开京城,又只能再次假死,离开许念……
月圣女气得厉害,怒目瞪着裴少监。
而裴少监冷眼看着月圣女,目光不屑。
裴肃观察着这两人。
尤其是裴少监,似乎对月圣女格外不喜。
为何?
因为月圣女不是个合格的母亲?
还是因为月圣女方才说起许父时,用鄙夷的语气说着外室子,不被家族认可的话,让裴少监想起了自已?
伤了裴少监的自尊?
月圣女终于没忍住,冲裴少监怒声道:“你一个男人懂什么?我是一个母亲,可我也有不得已的难处,我给她们留了人,保护她们,也留了许多的银子,我……”
裴少监又是一个大白眼,又是一声冷哼:“说得自已好像很无辜的样子,你明明有能力,为何不能更好地护孩子的周全?”
月圣女被怼得再次哑口无,她看着裴少监,看他那鄙夷不屑的模样,然后破防了,她怒声反驳道:“我再不是好母亲,我的孩子如今也活得好好的,全须全尾地活着,不像你一个阉人,你母亲……”
裴肃心一沉。
完了!月圣女犯忌了!
果然,月圣女话还未说完,裴少监脸一沉,身形往月圣女冲去,抬手便朝她的脸打去。
月圣女抬手便要阻拦,可她昨夜被裴少监射中了腰部,今早又被怜娘打中了胸膛,伤得严重,此时根本不是裴少监的对手。
“啪”的一声,被裴少监打了一个耳光。
裴少监又掐着她的脖子,脸色阴沉,目光阴鸷,咬牙道:“敢说我母亲?你找死!”
裴肃连忙道:“裴少监,冷静!”
这两人也真是的,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揭短。
一个打人脸,一个揭人短。
当然了,是月圣女揭人短在前,裴少监才打她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