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圣女不屑地冷笑道:“那小贱人,都不用加入红灯会,都不用那些贱人教,她那些手段比红灯会还厉害!”
裴肃:“……”
这到底是,还是不是啊?
他又问道:“那齐宴之呢?”
月圣女仍是一脸的不屑:“他是许世文父亲一个庶女的儿子。”
裴肃:“……”
不就是许父同父异母姐姐的儿子吗?不就是外甥吗?
说得这么拗口!
裴肃:“齐宴之是赘婿?”
月圣女越发不屑:“他既无功名,也无钱财,除了出身还行,跟卢家沾亲带故,一无是处,除了做赘婿,他还能做什么?”
裴肃也很是无语。
一个赘婿还那么猖狂?
“他也是红灯会的?”
月圣女点头:“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?京城这些大家族,为了家族长远发展,基本都会让家族里的子弟接触叛军。齐宴之就是那个子弟。通过红灯会的关系,勾连上叛军。”
裴肃早听月圣女说过这种事了,此时再听齐宴之一事,他一点都不震惊了。
而且,齐宴之一个家族无足轻重的人,去做接触叛军这种事,比较合理。一旦事发,就说,他是家族弃子,他做的事和我家无关。
而崔子悠,崔家家主嫡长子,皇后嫡亲的兄长,竟然也去做这样的事?
这也太掉价了?
他不认为这是崔老太爷让崔子悠去做的,这更像是崔子悠的个人行为。
更像是,崔子悠走投无路了,不得不这么做。
裴肃摇了摇头,道:“齐宴之一个赘婿,还未成婚就敢那么对许念,是因为知道许念不是许世文的亲女?”
月圣女被他的话堵得愣怔住了,看着他,目瞪口呆,许久才道:“这……你也知道?”
她没有否认。
她没那么蠢,裴肃是什么人?那可是大理寺神探,明察秋毫。
就凭一些小事,就能看出她是霜儿和念儿的母亲。
那念儿不是许世文孩子这事,他既然说出来了,那必然是有理有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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