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圣女不知裴肃为何都走到门口了又突然走回来。
原来是为了问霜儿的事。
她震惊地道:“你还知道这事?霜儿告诉你的?”
裴肃很无奈,也很生气:“不是她告诉我的。在兰州的时候,她被红灯会逆党要挟,拿她红灯会身份要挟,让她帮她们,让她对付朝廷,对付我们。卢姑娘不愿意,还差点被她们害死。”
这些事,卢姑娘并未告诉他,他都是猜的,但他知道,他应该没猜错。
一听这话,月圣女脸色顿时变得煞白,后悔不已:“不是我拉她加入红灯会的。当时怜娘强势,要杀我们几个老会主身边的人立威,我唯恐霜儿被我连累,我自已都假死脱身,和她划清界限,又怎会让她加入红灯会?那不是害她吗?”
“可她一个小姑娘,为了不让我留给她的财产落入卢家那些贱人手里,只能抛头露面经营着那些产业。在外,难免就遇到了红灯会的人。”
“那人并不是怜娘那等喝人血的败类,反而打着救助天下可怜妇人孩子的旗子,霜儿因为自身的遭遇,就加入了红灯会,并捐了大量钱财。”
“我后来知道了,也知道那人虽然不是十恶不赦之人,但也不算什么好东西。接近霜儿,都是为了霜儿的银子。我气得厉害,将那人打发了,又写信,告知霜儿红灯会如今的真实面目,让她赶紧退出红灯会。而且,曾加入红灯会一事,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“我竟然不知,她在西北还受了这样的罪……”
“早知如此,当初就应该告诫她,不许和红灯会的人接触。”
原来如此!裴肃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你说的话,卢姑娘竟然会听?她知道你是她母亲?”
月圣女脸色复杂:“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?我没有明说,只是借着做生意的机会,一直明里暗里扶持她,帮助她,她当我是良师益友,有时候说我像她母亲……“”
裴肃叹了口气:“卢姑娘虽是女子,却心怀天下,看不得民间疾苦,更看不得妇人孩子遭罪,她同情她们,出银子帮她们,卢姑娘没错,错的是利用她的人,是后来在西北威胁她的人。月圣女不必自责,卢姑娘已经走出来了。她成长了,以后不会再上这样的当了。”
月圣女看着裴肃,目光复杂:“你和旁人很不一样,你懂我的难处,知道一个母亲不容易……”
裴肃:“……”
懂我?这话他在哪里还听过?
他如今快要变成妇女之友了吗?
裴肃连忙道:“那许姑娘呢?加入红灯会和你有关吗??”
说起这事,月圣女快气死了:“也和我无关,都是许世文那贱男人,我才假死,他没了管束,立马现出原形,在外吃喝玩乐,花钱大手大脚,被红灯会那群贱人盯上了。因为他还有个官员公子的身份,红灯会不敢做绝,不敢杀他、夺他家产。只能诱骗他加入红灯会。”
“这些年,红灯会利用我那些店铺挣了不少钱财,也利用他许家的关系,做了不少缺德事。”
“而他,利用红灯会的人,一点点地除掉我留在念儿身边,留在铺子里的人。感觉无人能管制他了,他立马就将他那外室女许瑶瑶接回了家,欺负我念儿……”
“我回到京城,知道了这些事,立马就杀了当初拉他加入红灯会的贱人,也杀了拉念儿加入红灯会的贱人……可念儿早和红灯会关系亲近,我改变不了……”
裴肃看着月圣女,很是无奈,这就像前世那些女总裁女将军,为了事业,只能将孩子交给丈夫管,结果,一回来,丈夫不仅带回个心机女儿,欺负自已的女儿,还将家败得差不多了,还加入了黑社会,还带女儿加入了黑社会。
这得多绝望啊!
但好在,结局还不太坏,渣爹许世文死定了,许念应该没大事。只要月圣女今夜能助崔子衿他们抓到张神帝。
裴肃问道:“那许瑶瑶是红灯会的吗?”
月圣女不屑地冷笑道:“那小贱人,都不用加入红灯会,都不用那些贱人教,她那些手段比红灯会还厉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