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说不上是昏君,毕竟,他都没能亲政,他只是个傀儡。
但若是外界将天灾人祸频发的锅硬扣到新帝头上,那朝堂必定要乱的。
大康如今都这样了,可再也经不起动荡了……
见他笑了,崔子衿也笑了:“你放心,这事是好事!而且,既然裴子骞揽下了此事,你以后就是安全的了。不过……”
崔子衿犹豫了一下,又道:“若是有赏,也是赏裴子骞了。”
裴肃点了点头,又反手回握着崔子衿的手,笑道:“如此甚好!”
“至于赏……皇恩浩荡,我已经得了太多封赏。再赏,就过了。”
“裴少监帮我,陛下要赏,自然该赏他。”
崔子衿笑了,捧着裴肃的手,放到脸颊上蹭了蹭。
他从未见过像裴肃这般不贪,易满足,心怀宽广之人。
“裴肃……”
他看着裴肃,目光炙热,看着看着,呼吸很快变得急促,然后……
裴肃被他一副要吃人一般的灼热目光吓得心尖一颤,就要后退,却被崔子衿双手捧着脸颊,亲了上来。
这厮,这回,仍和以前一样,一点都不温柔,如同野兽一般,亲吻如同撕咬。
裴肃被他吻得呼吸不过来,正要去推他。
这厮自已主动松开嘴,却并无停下,而是,又从裴肃的下巴一直啃向脖子,最后,竟然扯开裴肃的衣领,啃向他锁骨、肩膀……
裴肃被他啃得头昏目眩,心跳如雷,身体疲软得像是没了骨头,没了一点力气,竟然被他压在了行军床上。
“裴肃……”
崔子衿喘、息着喊道。
“崔大人……”
裴肃垂死挣扎,可无济于事,他真的一点挣扎的力道都没了。
而且,崔子衿根本不听。
就在他以为要发生点什么时,外头突然响起崔二的声音:“公子!”
崔子衿没听,没停。
裴肃继续垂死挣扎:“崔大人……崔二……在喊你呢……”
崔子衿继续没听,没停。
外头,崔二的声音变得急促:“公子,叛军异动,朝我军奔来!”
叛军?裴肃心一沉,立马从春心荡漾中回过神来,也有力气了,去推崔子衿:“崔子衿,叛军打过来了!快停下!”
可崔子衿仍没听,没停。
这厮魔怔了吗?裴肃向来正事要紧,何况是叛军来袭这等紧急军情?
见推不开,他一个巴掌朝崔子衿腮帮子位置扇去。
这儿神经丰富,震荡刺激大脑,能快速驱散失神。
而且,可控,力量收得住,能轻打清醒,又不会将人打出个好歹来。
果然,崔子衿被他这一巴掌打醒了,终于从裴肃的锁骨抬起头来,看向裴肃,目光中满是不解。
一副不明白,为何亲热得好好的,裴肃突然要打他?
裴肃双手推他,咬牙道:“崔大人,快,叛军来袭!”
一听这话,崔子衿眼中的迷离立马散去,换上清明,他连忙起身,又拉起裴肃。
给裴肃整理衣领,这才看到裴肃肩膀锁骨脖子上被他咬出的牙印,顿时心疼得不得了,连忙道歉道:“裴肃,是我犯浑了。”
说完,还俯下身,对着牙印又亲又舔的。
似乎这样做,能快速去掉牙印。
他这样,裴肃感觉被一只小猫舔一般,想笑,可又想起军情,笑不出来,狠下心推他,催促道:“崔大人,这些都是小事,一会儿就好了,你快走吧!叛军要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