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,裴肃感觉被一只小猫舔一般,想笑,可又想起军情,笑不出来,狠下心推他,催促道:“崔大人,这些都是小事,一会儿就好了,你快走吧!叛军要来了。”
崔子衿这厮竟然越来越有色令智昏的倾向了,叛军来袭,竟然还抱着又亲又舔的。
他以前可不是这样。
这可不是好事!
好在,崔子衿还是清醒过来了,抬起头,将裴肃衣领整理好,可又再次捧着裴肃的脸,盯着裴肃被自已撕咬得红润的唇,感慨道:“好在,你是个清醒的。”
他狠狠亲了裴肃的唇一下,又放开,道:“裴肃,你待在军营里,哪儿也不要去。我去去就来!等我回来!”
说完,松开他的脸,转身走了。
他才走出帐篷,裴肃连忙抬手擦嘴。
这厮!
属狗的吗?
好在,没破皮,应该很快就会好。
等感觉嘴不肿了,他才喊崔十进来。
崔十进了帐篷,看向他,道:“裴肃,月圣女找你。”
裴肃愣了一下。
月圣女?找他?
是因为查案一事?
裴肃理了理衣襟,就怕被崔子衿啃咬过的地方,痕迹仍然在,被崔十他们看到。
好在,崔十的反应并无异样。
月圣女进了帐篷,看向裴肃,行了一礼,目光中也无异样。
裴肃放了心,明知故问道:“月圣女找我何事?”
月圣女直接道:“裴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,昨日不是答应我,帮我查案吗?”
裴肃想说,他如今满脑子都是张神帝的宝库,都是人工降雨,都是叛军来袭,没有心思查案。
可一想到,叛军堵着他去西郊的路,他想去找张神帝的宝库,也不可能。
至于人工降雨,怎么着,也得等解决了叛军一事,裴少监才有空管这事吧?
裴肃冲月圣女点了点头,问道:“说说你的案子。”
月圣女看了眼崔十,想让他回避一下。
可裴肃道:“你要查案,我的人得跟着,你,瞒不住的。”
他可不会独自一人去帮月圣女查案。
他绝对不会再将自已置于危险境地了。
前夜的事,他不想再发生了。
简直太难熬了。
脑子一直保持高速运转,内心活动频繁,精神高度紧张,还受了伤,那简直不是人过的。
见他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,最后,月圣女只能不再管崔十,道:“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她想找她父亲。
她父亲失踪多年,不见了。
一听,竟然是找月圣女的父亲,裴肃顿时精神一振,问道:“你父亲是哪一年失踪不见的?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何时?又在何处?”
月圣女沉默了片刻,继续道:“那年我还不到十五岁,才来到京城……”
十四岁那年,月圣女与父亲来到京城,对从小生活封闭的她来说,一切都太陌生,太新奇了。
她目不暇接,心神震荡。
可她父亲不一样,并未被花花世界迷了眼,回京后,很快将她带去了一大宅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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