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巧了。
尚明章说,张神帝的宝库在西郊。
而月圣女父亲的祖宅也在西郊……
他看向月圣女,问道:“之前你挟持我,想我帮你查案,要去的地方在怜娘的真正住处?”
月圣女点头:“是!”
裴肃:“你怀疑你父亲在那儿?”
月圣女点头。
裴肃:“你怀疑你父亲被怜娘吸干了?还是怀疑他也是红灯会的?”
月圣女看向裴肃,目光复杂。
这小年轻,竟然能猜出来?
她点了点头,迟疑了一下,才道:“不瞒你说,我父亲……长得极为俊朗,虽比不上你和崔大人,但也差不了多少……”
裴肃自然是相信这话的。
玫瑰能留月儿父亲十几年,这男人必定有过人之处。
月圣女继续道:“怜娘上台后,我曾听过传,她身边有个情郎,很得她宠爱。听她们对那情郎相貌的描述,还有怜娘喊他郑郎,我觉得他是我父亲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裴肃:“若你的猜测为真,若你父亲只是情郎,以怜娘练的那功法,你父亲应该早被吸干过世了。”
都死了,还找什么?就算找到了尸骨,也无法得知当年送月圣女去崔家老宅真相了。
月圣女何必这般执着?
月圣女摇头:“可我还听说一件事,那郑郎,一次趁怜娘练功,反杀怜娘,不仅抢走了怜娘的功法,还害得她走火入魔……”
裴肃:“……”
这事,和郑男对玫瑰做的那些事何其相似?
郑男应该也是趁玫瑰长了疹子,身体不适,于是带着月儿跑了?
或者,干脆,就是郑男用计,让玫瑰外出,长了疹子,不能再外出时,再带着月儿跑了?
月圣女目光坚定地道:“我觉得,我父亲还活着。”
对此,裴肃未置可否,只道:“昨日早上,怜娘还未死的时候,你明明有机会问她的。”
可月圣女摇头道:“我不想让你之外的人知道我父亲的事。”
裴肃:“……”
好吧!
而且,当时那种情况,首先是怜娘压着他们这一边打。后来,崔子衿来了,变成崔子衿压着怜娘打。
崔子衿下手果断,打赢了,立马就要杀,若不是崔十开口,他都不会停手。
而崔十得到允许后,也是立马就下手杀了怜娘,月圣女确实没机会审问怜娘,她父亲的事。
想了想,裴肃又道:“若你父亲还活着,应该不会还在红灯会总部,不在怜娘练功之处吧?”
月圣女:“就算不在,但那儿必定有我父亲生活过的痕迹。你是大理寺神探,不是最擅长从纷纷乱乱中找出蛛丝马迹吗?”
裴肃再次沉默,好一会儿才点头道:“根据你提供的线索,我们要么去西郊,你父亲的祖宅。要么,去怜娘练功的密室。”
月圣女点了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可惜,她没有裴肃那么好的观察力,明明去过西郊祖宅,可她什么都未发现。
裴肃听着外头调兵遣将的声音,道:“西郊那边如今还是叛军的势力范围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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