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圣女摇头,目光坚定:“从小……父亲就疼爱我,我不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裴肃:“……”
也许是疼爱的,但郑贱男带走月儿也必定是存了做药引子的目的,否则,玫瑰不可能知道。
就是不知道,玫瑰知道药引子这事,是在郑贱男人带走月儿之前呢?
还是在之后?在玫瑰追捕郑贱男人的过程中得知的?
但因为一旦离开藏宝地洞穴,玫瑰就长皮疹的缺陷,她最终未能将郑贱男人和月儿带回来?
月圣女冷笑一声:“崔老夫人不过给了一千两银子,我父亲不至于为了这一千两银子就卖女儿。在山上时,多少金砖我们没见过?”
这下,裴肃确定,月圣女毋庸置疑就是月儿。
既然月圣女说话也不再遮遮掩掩,那他也直接道:“山上的宝藏再多,你们能带出来吗?”
月圣女被堵得一时哑口无。
可裴肃又道:“不过,金银带不出来,你们还是带出东西了。”
他看着月圣女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道:“双鱼玉佩和那柄玉霄剑!”
月圣女愣了一下,但又很快恢复冷静。
裴肃既然能平安无事地离开旧燕地,那知道双鱼玉佩和玉霄剑,正常!
可一想到玉霄剑,她心里还是有些虚的。
她目光躲闪,低垂着,不看裴肃。
裴肃皱眉。
月圣女这反应?
心虚?
为何?
他方才说的这两样,来路有问题?
双鱼玉佩是玫瑰亲口承认,送给月儿的。
这个应该没问题。
难道是玉霄剑?
裴肃沉默了片刻,又继续分析道:“不过,你说的也有理。对长久生活在宝藏堆里的人,不至于为了一千两银子,出卖自已的亲生女儿。你也说过,你父亲对你很不错。既然如此,那就更不可能为了一千两,将自已的宝贝女儿送去做药引子。你们带出来的这两样宝贝随便卖掉一样,都不止一千两。你父亲竟然将它们都留给你,却拿你换了一千两白银,离开,这确实不合理。”
一听不合理,月圣女顿时眼睛一亮。
裴肃这是发现问题了吗?
裴肃继续道:“你父亲从崔老太爷继室那儿拿到的不止一千两白银吧?是不是还有其它东西?”
月圣女想了想,道:“我当时也不信,反复问了许久,崔家老夫人后来想起,除了一千两银子,她还承诺将我父亲家的祖宅还给他。”
这下,轮到裴肃眼睛一亮了,问道:“崔老太爷继室后来给了你父亲祖宅吗?”
月圣女点头又摇头:“给了。我后来也找去了那祖宅。可那儿已荒废,并无我父亲的踪影。我向族人打听过,二十四年前,我父亲确实回过祖宅。在祖宅里待了几日,然后,离开,再未回来过。”
裴肃眉头一皱。
月圣女父亲的反常行为和祖宅无关?
沉默了片刻,他又问道:“你父亲家祖宅在哪儿?”
月圣女:“在西郊附近。”
裴肃一愣。
西郊?
这就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