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肃:“既然如此,他为何不回到军营,重新领兵?无论是与朝廷军继续鏖战,还是带领叛军撤离,都好过他一个人消失不见啊!他千方百计搞叛乱,就这么轻易放弃了?”
崔子衿也觉得不理解,摇头道:“我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一说起正事,崔子衿灼热的目光也不灼热了,整个人立马正经起来,不过,他借着裴肃收回茶杯的机会,紧紧握着裴肃的手,一本正经地道:“莫非他真受重伤了?”
被握着手,裴肃并未试着抽离,反而紧紧回握着。
手握着手,这种表达亲密的方式,在他这个从更开放世界来的人看来,只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,并不过分,他很喜欢。
他觉得不过分,但崔九仍不适应,羞红了脸,连忙加快了给崔子衿脱盔甲的速度。
而崔十,盯着他们俩握在一起的手,见裴肃不但不抗拒,还一副习惯性的模样。
崔十眼神暗了暗,但也未说什么。
崔子衿和裴肃……
他早就已经认命了。
只要裴肃不赶他走,他就不走。
裴肃若有所思地道:“或许有其它不得已的原因,张神帝不才能回营地,继续领兵?”
崔子衿不解:“那会是什么原因呢?”
裴肃摇头:“这就不清楚了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崔子衿,道:“崔大人,不趁着如今他们群龙无首内斗的时候反攻吗?”
崔子衿嘴角上扬,笑道:“自然要反攻。今夜或者明早还有一批火炮和炮弹运来。另有两万地方卫所军士勤王救驾,明早就会到达。到时……”
裴肃放了心,崔子衿心有成算就好。
他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,崔子衿是什么样的人?
那可是久经沙场的战神,自然不会放过任何镇压叛军的机会。
崔九终于脱下崔子衿身上厚重的甲胄。
裴肃拉着崔子衿坐下,打了一碗疙瘩汤,递给他:“饿了吧!先喝点垫垫肚子。”
崔九拱手道:“公子,小的再去厨房拿些吃食过来。”
他走了,还把崔十拉走了。
崔十还不愿意,被他死死拉着拽出去的。
崔九还瞪崔十了。
公子和裴大公子要独处,你杵这儿作甚?
果然,他们一走,帐篷里只剩崔子衿裴肃两人。
崔子衿立马放下碗,那速度,那动静,快得裴肃心尖一跳。
崔子衿这厮……
果然,他被崔子衿一把抱住,粗重灼热的呼吸朝他迎面扑来,他被崔子衿吻上,狠狠地亲吻着。
那动静,那气势,迫不及待,如狼似虎,来势汹汹……
裴肃既害怕,也喜欢。
害怕的是,崔子衿为何总这般急切?
喜欢的是,崔子衿的亲吻,很霸道,他很喜欢。
可他再喜欢,也还有一份理智,他还记得有正事要做。
等崔子衿松开他的唇,撕扯他的衣衫,亲吻他的肩膀,他连忙奋力阻止。
崔子衿有些难过,捧着他的脸,一脸受伤地道:“裴肃,你不喜欢吗?”
裴肃艰难开口道:“喜喜欢……但但是,崔大人,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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