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以为是叛军,吓得连忙躲起来,没看大清情况,只看到一个青面獠牙的白衣鬼,杀了三个人,然后,飞上屋顶,很快不见了踪影。
他们以为是闹鬼了,吓得厉害,等鬼走了,他们也赶紧跑了。
裴肃问:“那你们可看到被杀的三人是什么人?穿什么衣衫?用什么兵器?”
年长者战战兢兢:“当时我们吓得厉害,只看到那白衣鬼杀人,那三人大声嚎叫,跪地求饶,我们只看了一眼,就赶紧躲起来了。”
裴肃:“那被杀的三人穿什么衣衫也没看到吗?衣衫是新还是旧,还是破烂?是短打?还是长衫?是麻布?还是绸缎?”
年长者摇头,倒是他身边的那年轻人突然开口道:“大人,小的看见了,那三人穿的衣衫各不相同,有短打,也有长衫,虽然不破烂,但也不是多好的布料。”
裴肃沉默着。
衣衫各异?
这倒是有些像叛军,叛军给他的感觉就是如此,没有统一的服饰,各穿各的,乱得很,一看就知道是乌合之众。
裴肃又问:“你们可有听到,那三人求饶时,说了什么话?”
年长者仍是摇头:“小老儿吓得厉害,只想躲起来活命,未注意那么多。”
裴肃又看向那个年轻人。
年轻人想了想,道:“就是害怕的尖叫,不要杀我之类的,但小的隐隐约约听到了说什么,神帝不会放过你这句话……”
神帝?裴肃看向崔子衿。
不会是张神帝吧?
被杀的不会是张神帝的人吧?
他和崔子衿交换了个眼神,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猜测。
裴肃又问道:“那你们可知,他们身上的血肉去哪儿了?”
年长者连忙道:“大人,不是我们,不是我们吃的,我们见了鬼,哪敢再来这儿?是另一伙人,进了这儿,扒了他们的衣衫,拿走了他们的兵器,割下他们的血肉,作为口粮……”
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,但裴肃还是感觉胳膊上鸡皮疙瘩暴突,头皮发麻,人很是不适。
但他强撑着,问道:“另一伙是什么人?叛军?还是流民?”
年长者:“流民。”
裴肃:“既然是流民,为何不住在这儿?”
年长者再次颤抖起来:“他们是打算占着宅子的,可到了晚上,又大喊大叫地跑了出来,说有鬼……他们吓跑了,后来,再也没人敢来这院子了……”
裴肃继续问那年长者:“那几个被鬼吓走的流民呢?还在这个村子里吗?”
年长者摇头:“他们吓坏了,怕被鬼追杀,跑远了……我们剩下的人,不敢再上这儿来,怕鬼……”
裴肃沉默着。
怕鬼?
这世道不比鬼可怕?
最后,他又问道:“这屋子是你们打扫的吗?”
年长者点头:“是!不过,都十来日了。后来,见了鬼,再也不敢来了。”
裴肃又指着屋里地面上摆着的那些石器,问道:“这些也是你们搬进屋的?”
年长者点头:“是。没有家具,便搬来这些,当个桌啊椅啊的……”
裴肃:“你们一共在这院子里住了几日?”
年长者:“就一日一夜,第二日白天去找吃的,晚上回来,就看到白衣鬼了,再也不敢来了……”
裴肃又问了几个问题,可都问不出有价值的线索,便让让裴一给了他们一点吃食,放他们走了。
不敢给太多,给多了,不是救他们,而是在害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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