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长漪便装作什么都没察觉,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前走。
等到走过那根大圆柱子,暗中埋伏的人一拥而上,楚长漪三人皆被打晕倒在了地上。
李嬷嬷这才从后面走了出来,吩咐身后的人将她们抬走,“将人送去京郊的庄子上,若是有人问起,就说楚姑娘身子不适去庄子上养病了,旁的什么也不许多说。”
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后,楚长漪三人已经被送到了京郊一个偏僻庄子中。
安置三人的屋子虽然陈旧却出奇的大,屋内有几分潮湿的凉意。
李嬷嬷嘱咐了管事几句,便带着人匆匆离去,等到房中只剩下主仆三人,筱荷连忙将楚长漪扶到床榻上,却发现她的身子烫得厉害,脸颊绯红呼吸急促。
“遭了,公主的媚蛊又发作了。”筱荷急得眼眶泛红,“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……”
阿俞虽不太明白其中缘由,却也看出情况紧急,“怎么解?”
“男人。”筱荷咬着唇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男人?”阿俞一愣。
“对!要……需要男子。”筱荷红着脸,声如蚊蚋。
“我知道了,我马上回来。”阿俞没有半分迟疑,她是个实诚的,趁着夜色无人发现,悄悄推开窗户跃了出去。
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,阿俞背上扛着一个不知从哪儿带回来的少年。
那少年身形清瘦华服锦衣,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,眉眼间还有几分未脱的稚气。
少年此刻正昏迷着,显然是被阿俞打晕了带回来的。
筱荷虽然觉得这般行事太过直接了些,可眼下楚长漪的媚蛊发作,再拖下去只怕要出事,便也顾不得许多,“阿俞,我们出去吧。”
屋内,楚长漪越来越燥热,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她迷迷糊糊地在床榻上翻了个身,却忽然触到一片极低的温度。
身边不知何时躺着一个人,肌肤冰凉摸起来极其舒服,像是炎夏里的一块寒玉。
她本能地贴了过去,将那凉意紧紧抱住,这才觉得那股灼人的燥热稍稍缓解了些。
楚??被她这么一抱,下意识地想挣扎,迷迷糊糊间目光触及楚长漪那张绝色的脸时,整个人却愣住了。
楚长漪此刻脸颊绯红,眼尾泛着春色,唇瓣吐息间带着一股勾人的劲。
一双水润的眸子妩媚到了极致,美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楚长漪突然跨坐到他身上,她的衣襟散乱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“小郎君生得这般好看……可愿帮帮小女子?”
屋内暧昧的气息愈发浓厚,混合着一股异香在空气中缠绕。
楚??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,艰难的道,“姑娘……不,不行。”
“什么不行?”楚长漪轻轻咬住他的衣带,用齿尖一点一点扯开,秋水含波媚态横生。
楚??咽了咽口水,额间冒出细密的汗珠,他是皇室远得不能再远的旁支,自小便被楚皇秘密挑中,作为下一任太子暗中培养。
这些年跟着国师读的是圣贤书,学的是治国策,旁的什么都没沾过,至今不通男女之事,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。
“公子是说……这样也不行吗?”楚长漪的指尖沿着他的胸膛缓缓而下,隔着薄薄的衣料,一寸一寸地划过他的小腹。
“姑娘……自重。”楚??被她撩拨得闷哼出声,整个人绷得紧紧的。
“小公子这般正经,倒是让小女子想起一个故人。”
楚长漪俯身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,湿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,然后牵起他的手,带着他一层一层地褪去自已的衣裙。
衣衫滑落,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纤细的锁骨,以及身前起伏的柔软。
楚??的手被她牵引着覆了上去,掌心像是握住了一团温软的云,他整个人猛地一颤,呼吸骤然乱了节拍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