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动作算不上温柔,甚至带着几分粗鲁的直接,起伏间宋礼砚的呼吸渐渐乱了,不由自主地迎合楚长漪的节奏。
可就在他微微扬起脖颈,顺从地跟随她的那一刻,楚长漪却忽然停下了。
她垂眸看着宋礼砚,面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,仿佛在嘲笑他一般。
宋礼砚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身体的本能在叫嚣,可理智却让他死死咬住下唇,不发一。
楚长漪偏不急着继续,像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一样看着他的窘态。
她的指尖慢悠悠地划过他的锁骨,“求我,宋礼砚。”
“你!!”宋礼砚呼吸急促而凌乱。
楚长漪笑了笑,俯身咬住他的耳垂,他终于撑不住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几乎听不见的字眼。
“求你………”
“大声些,是没吃饭吗?”
“求求你了!”
楚长漪这才满意,而后反反复复折磨他。
巷口偶尔有行人脚步声远远传来,可那些人要么匆匆而过,要么隔着半条街便识趣地绕了道,没有人会为一个陌生少年的挣扎停下脚步。
良久之后,楚长漪直起身拢了拢散开的衣襟,仿佛方才不过是摘了朵路边的野花一般。
阿俞递来一方青绸帕子,楚长漪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,然后随手将帕子丢在了宋礼砚胸口。
宋礼砚瘫坐在地上,粗布衣裳凌乱地敞着,嘴角还凝着一丝干涸的血渍。
他的眼底翻涌着愤恨与屈辱,“我要去宗政府告你……强抢民男!!”
楚长漪轻笑,似乎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,“楚国的律法,可没有不准强抢民男这一条,再说了………为何不是去衙门?而是宗政府?你认得我?”
她似乎想到了什么,“这样一来…………你自已到底是不是民男,恐怕还不好说呢。”
这句话让宋礼砚瞳孔猛地一缩,他还来不及细想,阿俞已经从袖中抽出一条墨色的绸带,不由分说地蒙住了他的眼睛,然后将他打晕了过去。
宋礼砚再睁开眼时,面前站着一个戴着面布的清俊青年。
稚书有些吃味的看着宋礼砚道,“小姐吩咐了,让我今晚好生调教你。”
他身后放着好些物件,接下来的三个时辰里,宋礼砚经历了从未想过的屈辱。
稚书并不动粗也不打骂,他只是用一种极有条理的方式,让宋礼砚觉得自已活着比死了更难熬。
“身子不能歪,背要挺直。”
“头低一寸就够了,小姐不喜欢太卑微的,哦对了………也不喜欢太骄傲的。”
稚书捏着银针,在他的后颈比了比,宋礼砚闷哼一声,再不敢有分毫偏移。
稚书认真的调整着他每一个姿势神态,或让他跪坐,或让他弓身。
几个时辰后,稚书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明日一早,小姐会派人来接你,今夜你就在这里老老实实的歇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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