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恭敬的应道,然后一左一右跪伏在楚长漪的身侧。
一人解开她腰间的系带,另一人则捧起她搁在扶手上的手,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她莹白的肌肤。
两人的动作一下接一下………
楚长漪舒服地眯起眼,喉间溢出一声声呻吟,她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开了口,“瞧瞧,这才叫伺候人。”
宋礼砚本就苍白的面容泛起一层铁青,他死死盯着那两个粗汉伏在她身上的姿态。
看着他们粗糙的手指抚过她莹白的肌肤,以及她仰起下巴时颈间那段流畅的曲线。
而楚长漪的目光也越过那两人的肩头落在他脸上,带着故意的挑衅与轻慢。
宋礼砚指节咯咯作响,胸口涌上一阵翻江倒海的屈辱,让他不得不偏过头去。可耳畔还是传来她断断续续的呻吟,其中还杂着那两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楚长漪一面享受着两人粗粝而直接的侍候,一面笑盈盈地欣赏宋礼砚那张俊脸上翻涌的怒意与难堪。
楚长漪拍了拍身侧那汉子的肩,示意他抱起自已……………
水榭里纱帷翻飞,夹杂着压喘息与轻笑。
待到尽兴后,已经过了一个时辰。
楚长漪支着肘缓缓坐直,面颊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,眼尾也染了些许绯色。
她示意两人退下,然后帕子慢悠悠地擦了擦指尖,她看着崩溃的宋礼砚嘴角微勾。
“你这名字里的宋,是普普通通的宋字,还是东街宋府那个百年望族的宋呢?”
宋礼砚猛地抬起眼来,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泼下,方才脸上那些屈辱与愤怒一瞬间凝成了惊愕。
他以为自已藏得很好,以为这场被强抢的戏码演得天衣无缝,可眼前这个女人竟是什么都知道的。
她…………是故意的!
楚长漪见他这副表情便笑了,撑着下巴慢悠悠地继续道,“东街宋府,三房嫡子宋礼砚。父亲在工部挂着闲职,两个兄长一个在吏部,一个在翰林院。
你们宋家世代簪缨,簪缨百年,什么时候穷到要嫡公子亲自出来卖身了?”
她笑意淡了几分,目光冷下来,“让本宫猜猜,你到本宫身边来,是打着被本宫强抢的幌子,好告御状从而坏本宫名声,甚至想将本宫拉下马,对不对?”
宋礼砚垂下眼睫,指尖微微发白,他没有否认,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楚长漪敛尽笑意,从椅中缓缓站起身来,“朝中看不惯本宫以女子之身为太女的人太多,本宫只是没料到你堂堂宋家嫡子会这么豁得出去,亲自跳进来做饵。”
楚长漪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既然你敢算计本宫,就得担得起后果。”
她转头看向水榭外静候的阿俞,“送去清灵楼。”
“你!!”宋礼砚猛地抬起头,试图站起来。
膝弯刚使上劲便被疾步进来的阿俞按住了肩膀,力气大得让他踉跄着又跌回地上。
“你什么你?”楚长漪俯下身,凑到他面前,她的眼睛清明透亮,映出他苍白的面容和惊惶的神色。
“百年清名的宋家,诗礼传家的宋家,若是出了一个在清灵楼挂牌的清倌公子,你觉得是你父亲先气得吐血,还是你祖父先气得中风?那场景想想都觉得有趣。”她微微弯了弯唇角,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。
“你!宋家不会放过你的!!”宋礼砚死死瞪着她。
“不放过我?看看是谁不放过谁?”楚长漪冷笑。
“不要不要!!”宋礼砚眼里的恨意和屈辱几乎要溢出来,阿俞已经拽着他的后领将他拖了出去。
水榭重归宁静,纱帷在风中徐徐飘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