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院首不必多礼。”楚长漪淡淡的点了点头。
林泯鹤觉得楚长漪比上次见面时长开了许多,漂亮又精致的下颌,衬得她脖颈修长白皙。
腰身虽束着却掩不住盈盈一握的纤细,胸前曲线饱满,几乎将粗布衣料撑出分明的轮廓。
楚长漪却连多看林泯鹤一眼都不曾,只朝榻上昏睡的男人淡淡扫了一眼。
她有些失望………竟然还没死,随即转身离开。
她对这个人本就没有半分情分,一个在权势与美色间迷失的父亲,从未在她成长里留下痕迹的影子,她实在找不出理由在他病榻前多做停留。
林泯鹤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,竟然就这么追了出来,刚要开口唤住她,却看见偏殿之中有人一把攥住楚长漪的胳膊,将她整个人拽了进去。
那人力道大得惊人,楚长漪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,林泯鹤眉心倏地皱紧,几步跨到偏殿门前。
里面隐约传出衣料摩擦的窸窣声,夹杂着粗重压抑的喘息,他没有任何犹豫,抬手猛地推开了门。
殿内情景让他瞳孔骤然一缩,一个穿药童服饰的年轻男子双手扣着楚长漪的腰,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身与墙面之间,两人之间暧昧不已。
药童等的是与自己相熟的宫女,他方才是有些着急了,一见有人推门便扑了上去。
等真正触到楚长漪身形才隐约觉出不对,可力道已经收不回来,况且怀中人温热柔软的气息,叫他根本舍不得松手。
林泯鹤冷冷看着这一幕,眼底寒意浓得像要凝霜。
“滚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“不想死的话,今日之事把嘴闭紧。”
“是是!”药童脊背猛地一僵,跌跌撞撞从偏殿后门溜了出去,连头也不敢回。
可楚长漪的喘息并未随着那人离开而平息,方才一番挣扎拉扯,让她微微出了薄汗,此刻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她偏头看向林泯鹤,眼中蒙着一层薄薄水雾,眼尾洇着一抹勾人绯色,楚长漪忽然朝他走了两步,几乎是整个人跌进他怀里。
“林院首……”她声音低哑,尾音拖得又长又勾人。
楚长漪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蹭动,林泯鹤僵了一瞬,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,可手臂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,缓缓抬起扣住了她后腰。
楚长漪感知到掌心传来的温度愈发大胆,她仰起脸湿润的唇瓣几乎贴着他下巴。
“唔……”一声含混轻吟,让两人贴得更紧。
林泯鹤猛地收紧了手臂,将她整个人提起压向旁边桌案边缘。
案上茶盏书册散落一地,纸张哗啦散开如漫天飞雪,厚重帷幔被窗漏进来的风拂动,桌案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。
两人动作越来越大,声音也越来越暧昧,即便隔着一扇门也清晰可辨。
方才那药童其实并未走远,他忍不住悄悄折返,从门缝眯眼朝内窥看。
只见桌案上一片狼藉,药童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却挪不开眼。
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动静才停歇,林泯鹤这才想起自己进宫是来给楚皇下药,然后趁机嫁祸给国师,皇位交替间引起楚国的动荡。
可他此刻靠在桌案前,怀里抱着衣衫凌乱面颊潮红的楚长漪,却舍不得放开。
什么药什么毒都远不及此刻春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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