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处僻静的角落静静观察着那个管事的举动,忽然一计涌上心头………
王管事正低头翻着账册,核对一筐青菜的斤两,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女子娇滴滴的呼救声。
他皱着眉循声往巷子那边走了几步,就看见一个年轻姑娘跌跌撞撞迎面跑来。
她身上的衣裙凌乱不堪,肩头的衣料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,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藕荷色的里衣边缘。
就连发髻散了一半,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面颊上,一双眼里含着泪珠,楚楚可怜地朝他望过来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公子救救我!求求您了!”
紧接着,一个满脸横肉的矮胖汉子从她身后的巷子里追了出来,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不干不净的话,伸手就要去扯她的后领。
那女子脚下一个趔趄,整个人朝前扑倒在地,膝盖磕在青石板上,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本就松垮的衣襟因这一扑更是滑落了大半,圆润白皙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毫无遮拦地暴露了出来,就连胸口也因惊吓而急促的起伏着。
薄薄的衣料根本掩不住她玲珑的曲线,连中间那道柔软的起伏都若隐若现。
王管事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,他手里那本账册被啪地合上了,目光黏在楚长漪身上挪不开,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。
他不是那爱管闲事的人,药灵谷的差事是顶要紧,这种街头巷尾的龃龉他往常都是视而不见的,可今日这姑娘实在生得太出挑了。
这眉眼身段和娇滴滴的模样,都像是专门长在了他心尖上处,让他馋涎欲滴几乎挪不开眼。
王管事鬼使神差地从板车旁边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,大步冲了上去。
“干什么的!”他一棍子抡在那矮胖汉子的背上,力道不小砸得那人嗷地惨叫了一声。
王管事长相本就端正,此刻板着脸横着眉,倒是颇有两分威势,他恶狠狠地瞪着那汉子。
“青天白日的欺负良家女子,信不信老子打断你的腿送你去见官!”
那矮胖汉子吃了痛,又见他手里拎着棍子一副不要命的架势,到底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。
嘴硬地骂了两句,便满不甘心地连滚带爬地跑了,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啐了一口唾沫。
楚长漪还伏在地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吓得不轻,梨花带雨地掉了几滴泪。
王管事眼睛都看直了,他扔了棍子蹲下身来伸手扶楚长漪,嘴里还温声安慰着。
“姑娘别怕了,那混账已经走了。”他一只手托住楚长漪的胳膊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从地上慢慢搀起来。
当楚长漪柔嫩的小手搭在王管事掌心时,他便不舍得放开了。
掌心下意识地收紧将楚长漪的小手拢在掌中,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地开始在楚长漪身上游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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