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祈玉没有说话，他抬头看了看天。

皇城的天空很高，蓝得干干净净，几只鸽子从城楼上飞过去，翅膀扇出细细的声响。

他看了很久，久到那老道以为他要发怒，腿都开始抖了，苏祈玉却让十一给了那老道银票放他走了。

苏祈玉上马车的时候，卫衍已经先一步离开回卫府处理公务了，毕竟回了皇城就没有不忙的，就算不忙他也不介意给卫衍找些事情做。

车帘掀开楚长漪还在睡，侧着脸呼吸绵长，嘴角还带着一点笑，不知道梦见了什么。

苏祈玉将楚长漪抱在怀里，看着楚长漪久久没有回神，他想起方才那老道的话，忍不住俯下身亲了亲她的脸。

楚长漪在梦里动了动，嘴唇翕了翕，像是在说什么。苏祈玉凑近了些，听见她迷迷糊糊地，像是梦语一般。

“苏祈玉……做我的君后好不好？”

苏祈玉愣住了，楚长漪眉头微微蹙着，像是在梦里也等着苏祈玉的回答。

“好。”苏祈玉的声音很轻，怕惊醒她，可说完之后他又没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唇。

楚长漪的唇很软………然后他没再忍住。

马车里很暗，只有纱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光，落在楚长漪的脸上。

苏祈玉把她放平在锦垫上，自已俯身覆上去，手肘撑在她身侧，小心地不压到她。

他的吻从她眉心开始，慢慢地往下像在描一幅画，一笔一笔不敢漏掉任何一处。

楚长漪在睡梦里轻轻哼了一声，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袖。苏祈玉停下来看她，见她没醒只是嘴唇微微嘟着，像是在梦里也在撒娇。

他笑了笑低头含住她的唇，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。

马车外，皇城的街市上人声渐渐远了。

十一坐在车辕上，把马鞭抱在怀里仰头看天，假装自已什么也没听见。

车里的光晃了晃，又被放下的帘子遮住了。
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