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长漪吞了口口水,视线往下溜。
“看哪儿呢。”苏祈玉声音低下去,带着笑。
“看我的太女夫,不行?”
苏祈玉不答话,俯身下来吻了吻她眉心,往下是鼻尖,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楚长漪等不及,仰头贴上去,牙齿磕了他下唇。
苏祈玉随即反客为主,一手扣住她后脑,一手揽住腰往怀里带。
楚长漪整个人被他箍得严丝合缝,中衣带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,领口滑下来露出半边肩膀。
“苏祈玉……”她声音有点哑。
“嗯。”他应得含糊,嘴唇沿着楚长漪脖颈往下,在中衣领口边缘停住,牙齿轻轻叼住那根摇摇欲坠的带子,往外一扯。
红烛烧到一半的时候,楚长漪已经说不出完整话了。
苏祈玉的吉服早不知扔哪儿去了,中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,露出大片肩背。
东宫浴池引的是温泉水,池底铺着青田石,水里撒了今早新摘的玫瑰花瓣,热气一蒸满殿都是甜香。
楚长漪脚趾刚碰到水面就缩回来,故意道,“苏祈玉,烫.....”
苏祈玉试了试水温先跨进去,然后伸手,“我垫着你,不烫。”
楚长漪这才就着苏祈玉手臂滑进水里,花瓣被水波冲开又聚拢,贴在她肩膀上。
苏祈玉让她靠在自己胸口,舀了水往她肩上淋,水珠子顺着锁骨滚下去。
“苏祈玉。”楚长漪扭头看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臣早就……”他凑近她耳根,声音低得近乎气声,“早就是殿下的人了。”
楚长漪耳朵尖红得要滴血,反手泼了他一脸水。
两人在浴池里闹了半宿,等苏祈玉终于把人捞出来裹进寝衣里塞进被窝,楚长漪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,嘴里还嘟囔。
“明早要吃糖蒸酥酪……”
苏祈玉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吃,让御厨做两碗。”
嘉元三十八年春,楚皇在御花园炼丹时炸了一炉鼎,索性撂挑子了,传位诏书往太女案头一扔,“你爱怎么管怎么管,朕修仙去了。”
璇玑女帝登基后,后宫也纳了几个人,可国师大人往朝堂上一坐,腰上挂的还是大婚那年的龙凤佩,谁越得过他去?
后来女帝开女子恩科,设女官制,推新政十三条,大楚国库三年翻了一番。
朝会时女帝坐左边主政,国师坐右边辅政,两人商量国事时头碰着头,底下大臣递折子都得先咳嗽一声。
民间管这叫二圣临朝,茶楼里说书先生又添了新段子,“话说璇玑女帝与国师圣人,白日里议的是天下大事,至于夜里头嘛,嘿嘿……”
说书先生醒木一拍,“敬下回分解!”
大楚的盛世,这才刚起了个头。
(全文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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