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明章也不清楚,这老杂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古怪得很。
一会儿老老实实小心翼翼卑微得很,一会儿又嚣张跋扈。
一会儿浑浑噩噩,一会儿又清醒过来,阴阳怪气……
不过,只要这杂役不伤害裴侯,他也不必管这么多。
……
裴肃才回到饭桌这边,就被萧平拉着。
萧平非要敬他酒:“裴松,这一年,承蒙你的照顾,我感谢你,这杯酒你可得喝!”
裴肃自然会喝。
萧平是他的朋友,哪有朋友敬酒不喝的?
可萧平这厮,过分得很,一杯不够,非得三杯。
崔子衿脸都黑了。
不过裴肃有超强的自愈能力,别说三杯酒,便是三杯毒酒,他喝下都没事。
可萧平敬完,还有顾睿要敬,卢姑娘也要敬,还有裴家护卫,崔家护卫,还有船上的官兵,还有傅家的子弟,许许多多的人都要敬他。
而萧平这人特逗,他自己敬裴肃三杯,就没事,别人若是敢让裴肃多喝酒,他就急了:“裴松身子弱,可经不住你们这个敬法。”
“别冲裴松来,冲我来!我替他喝……”
结果,他喝了太多的酒,很快就喝趴下了。
崔子衿看他的脸色这才好了些。
而接下来,敬给裴肃的酒,自然是崔子衿来挡。
……
子时四刻,旧年去,新年来。
船上不能放爆竹,众人也不介意,齐齐向崔子衿、裴肃、顾睿几人拱手行礼拜年。
崔子衿、裴肃、顾睿等人回礼。
等人群散去,崔子衿、裴肃也回了自己的舱室。
崔子衿有些醉了,喝了醒酒汤,才没那么难受,他抱着裴肃,笑道:“这是我和你过的第一个年,我好高兴……”
裴肃笑着问道:“去年过年我们没一起过吗?”
话才说完,他又突然记起来,去年过年,他们都吃完饭了,崔子衿才从宫里回来,然后带他进宫,本来说是先帝要见他,结果,宫里内库走水失窃,先帝竟然让他查案……
崔子衿目光都有些发虚了,但还是认真想了想:“没有一起用饭,只是在宫里一起查案了。”
裴肃:“那不也一样?只要我们俩在一起,不管是吃饭喝酒,还是验尸查案,都算在一起,都是有意思的。”
崔子衿笑了,他很喜欢听裴肃承认他们之间的感情,他捧着裴肃的脸,往他唇亲去.
占城的酒不是大康的黄酒,而是米酒和椰子酒,并没有劣质酒的酒臭味,因此即便带着浓浓的酒味,往裴肃亲来,裴肃也不觉得反感,还热烈地回应着这个亲吻。
只是吻得久了,崔子衿的酒气似乎过渡给他,他也有些醉了。
平日里两个抱在一起都是又啃又咬的,何况今日,半醉的情况下,自然是越发不知羞耻为何物,全身都啃了一遍。
裴肃被撩得受不了,差点将崔子衿霸王硬上弓了,可这厮突然就没动静了。
睡了。
裴肃看一眼小裴,又看向崔子衿的翘臀,咽了下口水,最后还是没敢硬上弓。
倒不是趁人家醉酒做这种事有点趁人之危不道德。
他主要怕崔子衿受不住痛,然后,醉酒状态下,给他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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