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辉没推,端起来陪她碰了一个。
烤串确实香。他晚上在酒楼光喝酒了,一口正经东西没吃,这会儿饿劲全上来了,撸了一串又一串。
酒没喝多少,厕所倒是跑得勤。
几乎是几分钟就要跑一次。
“又来,这是第一次了?”杨雪莹捏着杯子,笑得不行,“李董,你这肾,不行啊。”
“我喝了三大碗酒和水的掺合物。”李辉说,“三大碗,你算算多少斤。我肾再好,那也得排泄吧。”
“别解释。”杨雪莹摆手,一本正经,“解释就是掩饰。就是肾不好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李辉被她气笑了,“要不一会儿你验一下我,看我的肾到底好不好。”
这话一出口,杨雪莹脸上的笑顿了一下。
脸一下子热了。
她低头去撸串,撸了两口,没撸动,竹签子上的肉纹丝不动。
“快去你的厕所吧。”她说。
李辉嘿嘿两声,去了。
等他回来,桌上的腰子没了。
“我腰子呢?”
“吃了。”杨雪莹慢悠悠地擦了擦手,“反正你肾不好,吃不吃都一样,别浪费了。”
“你这叫偷吃。”
“就吃你的,你能把我怎么样。”她把他面前一串板筋也拿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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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摊子出来,快十一点了。
代驾是个话不多的小伙子,骑着折叠电动车来的,把杨雪莹的车开得很稳。
到杨雪莹家楼下,两人下了车。
“上去坐坐?”杨雪莹问。
“不了。”李辉说,“太晚了,你早点休息。明天不是还要看二期的图纸?”
“嗯。”杨雪莹拢了拢头发,“那你路上慢点。”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代驾把她的车开进地库停好,出来骑上折叠电动车走了。李辉看着她进了单元门,楼道里亮了一下,又灭了,这才上了自己叫的车。
车开出去没两条街,手机响了。
杨雪莹打来的。
“你到家了没有?”电话那头,她的声音有点急,“我家停电了。一片漆黑。”
“停电?你家电闸跳了?”
“不知道。我又不懂这个。”她说,“这个点儿叫电工也不方便,家里连根蜡烛都没有。你……你能不能回来帮我看看?到底什么问题。”
“等着,别乱动,黑灯瞎火的别磕着。”
李辉让师傅掉头。
敲开门,杨雪莹站在门后,头发散了半边。
李辉进门,先按了按玄关的开关,没反应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