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瞎啊。”张玉姗瞥他一眼,“我那边一桌人。”
帅哥也不恼,凑近了点:“赏脸喝一杯?”
“喝酒行。”她停下来,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,笑了,“不过话先说清楚,别在我身上打主意。你配不上我。”
“哟,口气不小。”
“我背后的人,是你无法到达的高度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抬着,又得意又张扬。
“你背后谁啊,这么牛逼?”
“江州牧听说过没?江州奶粉行业第一名!江州牧的董事长李辉,是我男人。”
帅哥愣了一下,竖起大拇指。
“你牛逼。”
他退出舞池,走到角落,掏出手机打电话。
“豪哥,我刚才在迷城碰到个女的,自称是李辉的女人。”他往舞池瞟了一眼,“长得确实不错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两秒。
“李辉的女人?”谢豪一下来了精神,“哪个女人?你等着,我去瞧瞧。”
谢豪今晚本来就在附近应酬,喝了一肚子闷酒。这段时间他诸事不顺,全怪李辉。他爸放了话,不许再招惹江州牧,他只能憋着,憋得难受。
听说有个自称李辉女人的妞在这儿,他马上来了劲。
李辉的女人?李辉什么时候有女人了?
花衬衫在门口接他,往舞池边一指:“喏,黑裙子那个。”
谢豪眯眼一看,笑了。
我道是谁。原来是张玉姗。
这女人他太熟了。收了他二十万,给了他一段假视频,扭头当着警察说从来没去过酒店,把他一个人晾在局子里。
那二十万还是现金,从车里拎上去的,一捆一捆,当着她的面点。她点钱的手又快又稳,银行柜台上练出来的。他那时候还觉得这女人上道,结果人家转手就把他卖了。
卖完还跟李辉分了钱。他在留置室坐了一天一夜,出来以后,圈里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,背后都说,谢豪让一个娘们给涮了。
这口气他咽不下。李辉他是动不了,家里老头不让动。
可张玉姗算什么东西,也敢骑到他头上。
今晚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“豪哥,认识?”花衬衫问。
“何止认识。”谢豪整了整衣领,“去,请她过来坐坐。”
张玉姗正跟同事摇骰子,两个男的走过来,一左一右站定。
“张小姐,我们豪哥请你过去坐坐。”
“你们豪哥谁啊?”她头都没抬。
“谢豪。”
她的手停在骰盅上,酒凉了半截。
没等她反应过来,胳膊已经被架住了。两人脸上客气,手上一点不含糊,半扶半拽把她从散台上带了起来。
同事们都愣了。有人问干什么,没人理。小王站起来想拦,被其中一个回头瞪了一眼,又坐下了。
剩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,谁都没敢动。有个小姑娘吓得快哭了,问这怎么办。另一个说,别慌,先看看人被带到哪儿去了。
谢豪的卡座在最里头,半封闭,七八个男的横七竖八坐着,桌上摆了一排酒,啤的洋的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