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背面刻着一朵莲花,花心处是一个小小的"宁"字。
"你家的东西?"顾怀舟皱眉。
宁汐月摇头:"不,这是。。。"她的话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。
"队长!"周明气喘吁吁地跑来,"镇长带人把园林包围了!说是要逮捕擅闯私人领地的暴徒!"
顾怀舟冷笑:"来得真及时。"他快速扫视四周,"后门走。"
三人刚躲到一处假山后,一队人马已经举着火把闯了进来。为首的正是镇长,他身旁站着个穿西装的瘦高男子——宁汐月认出那是镇上的检察官。
"搜!"镇长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,"一定要找到那些破坏文物的暴徒!"
火把的光越来越近,宁汐月感觉颈间的青玉牌开始发烫。就在他们即将暴露的刹那,一阵古怪的风突然卷起地上的落叶,形成一道屏障。风中传来裴清越的声音:"东侧围墙,第三块松动的砖。"
顾怀舟犹豫了一瞬,但追兵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。他拉起宁汐月向东侧跑去。果然,围墙上有一块明显松动的青砖。按下砖块的瞬间,一道暗门无声滑开。
暗门外是一条幽深的小巷。三人刚冲出去,暗门就在身后无声关闭。巷子尽头停着一辆黑色汽车,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裴清越的半张脸:"上车。"
汽车在迷宫般的小巷中穿行,最终停在了漱月斋后门。裴清越没有下车,只是递给宁汐月一个牛皮纸袋:"明早镇长会宣布镜园为危楼,限期拆除。"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铜镜碎片上,"你手上的东西,最好交给李叔看看。"
"等等!"宁汐月抓住车门,"你早就知道今晚的事?"
裴清越的眼神深不可测:"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,宁小姐。"他轻轻抽回手,"比如,你手上的碎片来自三十年前的一面镇魂镜,而它本应该在你祖父的密室里。"
车窗升起前,他最后说道:"查查你祖父的日记,丙辰年荷月那几页。。。被撕掉的内容,或许能解释为什么镜奴选中了你。"
汽车无声地滑入夜色中,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味。宁汐月低头看向手中的碎片,突然发现上面的血迹组成了一个模糊的字——"逃"。
顾怀舟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:"我们得去警局,那里保存着三十年前的案卷。"他转向周明,"你回去盯着镇长的动静。"
宁汐月却站在原地没动,她的目光落在漱月斋的门槛上——那里又多了一朵新鲜的莲花,花瓣上沾着露水,像是刚刚被人放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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