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踩边缘。"她指着台阶右侧,"那里是安全的。"
就这样,三人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下移动。宁汐月依靠胎记的预警,避开了七处致命的陷阱:台阶下的尖刺、墙缝中射出的毒针、头顶悬挂的刀网。。。每避开一处,周明的脸色就苍白一分。
"这。。。这太疯狂了。"他声音发颤,"镇长府邸下面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"
"因为这不是镇长建的。"宁汐月轻声道,"它比海潮镇还要古老。"
终于,台阶到了尽头,前方是一条笔直的甬道,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。石门上刻满了与宁汐月胎记相似的符文,在油灯下泛着诡异的青光。
"就是这里。。。"宁汐月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,却被顾怀舟一把拉住。
"等等。"他警惕地环顾四周,"太安静了。"
确实。除了三人的呼吸声和油灯燃烧的噼啪声,通道里一片死寂。但宁汐月的胎记却跳动着,仿佛在回应某种无形的威胁。
突然,周明倒吸一口冷气:"墙上。。。墙上有东西在动!"
宁汐月举起油灯,只见两侧石壁上渗出黑色的黏液,逐渐汇聚成数十个人形轮廓。那些影子没有五官,但头部的位置都转向三人所在的方向。
"跑!"顾怀舟大喊,推着他们向石门冲去。
黑影从墙上剥离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。宁汐月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,她的胎记灼烧般疼痛,却也在这种痛苦中给予她某种指引。
"左边三步,然后右转!"她喊道,带领两人在狭窄的甬道中穿行。黑影紧追不舍,数量越来越多。
就在最前面的黑影即将抓住周明时,三人终于冲到石门前。宁汐月将手掌按在门中心的莲花图案上——与她胎记一模一样的位置。
"以宁氏血脉之名。。。"她下意识念出这句话,自己也不明白为何知道该这么说。
石门上的符文骤然亮起,黑影发出凄厉的尖叫,如潮水般退去。伴随着沉重的轰鸣,石门缓缓开启一条缝隙,刚好容一人通过。
"进去!"顾怀舟推着周明钻过门缝,然后拉住宁汐月的手腕。就在他们全部进入的瞬间,石门猛地闭合,将最后一个试图挤进来的黑影拦腰截断。
黑暗中,只剩下三人急促的喘息声,和油灯即将熄灭的微弱光芒。宁汐月的胎记仍在灼痛,但这次不是因为危险,而是因为某种更古老、更强大的存在正在苏醒。
在摇曳的灯光下,她看清了密室中心的景象:七根石柱环绕着一个祭坛,每根石柱顶端都刻着一个符文。而祭坛上,静静地躺着一面青铜镜——七锁法器之一。
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镜面上映出的不是密室内的景象,而是二十年后海潮镇的街道。宁汐月清楚地看到,成百上千的居民如行尸走肉般走向镜园,他们的眼睛全都变成了镜子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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