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可是队长，如果这能帮助破案。。。"

"我说了，不要告诉任何人。"顾怀舟的语气让周明缩了缩脖子，"继续整理资料，我去趟档案室。"

档案室里尘封的气味让顾怀舟想起了父亲的书房。他径直走向最里面的架子，那里存放着二十年前的案件记录。经过一番搜寻，他找到了一个标记为"宁氏灭门案"的卷宗。

卷宗里的照片让他胃部一阵绞痛——烧焦的宅院，几具无法辨认的尸体，以及。。。一个被救出的小女孩。照片边缘的备注写着"幸存者：宁汐月，5岁"。

"原来如此。。。"顾怀舟喃喃自语。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临终前会反复念叨"赎罪"二字。

回到古董铺时，天已经黑了。铺子里只有宁汐月一人，她坐在窗边的桌前，借着烛光研究那块从周少爷据点带回的罗盘。灵视的效果似乎已经消退，但她的眼睛在烛光下依然异常明亮。

"李叔和裴清越呢？"顾怀舟问。

"去准备药材了。"宁汐月抬头，"你看起来糟透了。"

顾怀舟苦笑一下，在她对面坐下："我有些事要告诉你。"他犹豫了一下，"关于我父亲。。。和你父母。"

宁汐月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，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："我在听。"

"我父亲。。。参与了二十年前的那个仪式。"顾怀舟直视着她的眼睛，"就是导致你父母死亡的那个。"

他本以为会看到愤怒或震惊，但宁汐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："我知道。"

"你知道？"

"在灵视状态下，我能感知到一些。。。记忆碎片。"宁汐月的声音很轻，"你父亲不是自愿的，他被控制了，就像周少爷一样。"

顾怀舟感到一阵眩晕："为什么不告诉我？"

"因为你需要自己发现事实。"宁汐月伸手覆上他的手，"就像我必须面对我的过去一样。"

顾怀舟低头看着她的手——纤细，苍白，却比他认识的任何武器都要强大。他突然感到一种难以喻的羞愧："对不起。。。如果不是我拉你进这个案子。。。"

"是我自己的选择。"宁汐月打断他，"就像你说的，我想要解开家族的秘密，也是为了保护无辜的人。"

顾怀舟想说些什么，却被门外突然响起的哨声打断。那是警局的紧急信号。他迅速起身，走到门口——周明站在街对面，脸色惨白，拼命向他招手。

"出什么事了？"顾怀舟喊道。

周明的回答让他的血液瞬间冻结："又一起梦杀案。。。是镇长！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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