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叔点点头,指向宣纸上的图案:"每件圣物都对应一种力量,共同维持着封印。但代价是,七大家族的血脉都将受到诅咒——镜花水月会逐渐侵蚀他们的神智。"
宁汐月想起那些在梦境中看到的模糊人影:"所以那些梦杀案的受害者。。。"
"都是血脉稀薄的后裔,"李叔沉重地说,"镜奴正在通过镜花水月现象寻找合适的容器,试图重返人间。"
院中的雾气突然变得浓重,宁汐月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。顾怀舟站起身,手不自觉地按在配枪上:"那么现在镇上发生的这些。。。"
"有人在刻意唤醒镜奴,"裴清越打断他,"通过特定的仪式和献祭,削弱封印的力量。"
李叔从怀中取出一块残缺的玉佩,递给宁汐月:"这是镇魂玉的碎片,当年家族变故时我偷偷保存下来的。它能暂时保护你免受镜花水月的侵蚀。"
玉佩入手冰凉,宁汐月却感到一股暖流从掌心蔓延至全身。她突然想起什么,抬头问道:"李叔,我的父母。。。他们是不是。。。"
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悲痛:"你父亲是上一任镇魂玉的守护者。十五年前,有人试图抢夺圣物,你父母。。。他们用生命保护了你和玉石的秘密。"
宁汐月的手指紧紧攥住玉佩,关节发白。顾怀舟担忧地看着她,却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裴清越突然转向李叔:"还有多少时间?"
李叔望向天空,雾气中隐约可见一轮苍白的太阳:"血月将至,镜奴的力量会达到顶峰。如果不能在之前找回所有圣物并加固封印。。。"
他没有说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后果。
宁汐月站起身,将玉佩挂在颈间:"我们得找到其他圣物的下落。"
就在这时,院门被猛地推开。周明气喘吁吁地冲进来,脸色惨白:"长官!镇东又发生命案了!死者是。。。是研究地方志的徐教授!"
顾怀舟立刻进入警备状态:"现场什么情况?"
周明咽了口唾沫:"和之前的案子一样。。。但这次,死者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,上面画着。。。画着和这些一样的符文。"
宁汐月与裴清越交换了一个眼神——徐教授显然也发现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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