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洞口像一张黑洞洞的嘴,向外吐着阴冷潮湿的气息。宁汐月站在入口处,右手符文微微发烫,与矿洞深处某种存在产生微弱的共鸣。顾怀舟点燃了准备好的火把,跳动的火光在他坚毅的面容上投下变幻的阴影。
"我先走,"他低声说,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手枪上,"裴清越殿后,汐月在中间。"
裴清越点头,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铜钱,用红线系在宁汐月手腕上:"能抵御部分阴气。"
三人排成一列进入矿洞。火把的光亮仅能照亮前方几米的范围,两侧的岩壁上布满了人工开凿的痕迹和早已锈蚀的矿车轨道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属和霉变混合的古怪气味,每走一步,脚下都会传来碎石滚动的声响。
"这矿洞至少有百年历史了,"顾怀舟压低声音,"据说是开采某种特殊矿石的,后来因为事故废弃。"
宁汐月右手突然刺痛,她猛地拉住顾怀舟:"等等!前面有——"
话音未落,顾怀舟脚下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轰然塌陷。千钧一发之际,裴清越甩出一根绳索缠住顾怀舟的腰,将他拽了回来。火把掉入陷阱,照亮了下方的景象——十几根尖锐的木桩直指上方,木桩尖端泛着诡异的蓝绿色,显然淬了毒。
"不是自然形成的陷阱,"顾怀舟脸色阴沉,"有人不想让我们继续前进。"
裴清越蹲下身,手指轻触地面:"最近有人来过,脚印还很新。"
宁汐月借着微光看向矿洞深处,符文的热度突然增强。她看到一些模糊的画面——灰衣人、仪式、还有。。。一面巨大的石碑。"这边,"她指向左侧一条狭窄的岔路,"我能感觉到地下湖的方向。"
岔路越来越窄,最后他们不得不侧身前进。岩壁湿滑冰冷,渗出的水珠滴在脖颈上,带来一阵战栗。顾怀舟突然停下:"听。"
远处传来微弱的水声,还有。。。某种有节奏的吟诵。宁汐月屏息凝神,入梦术让她能捕捉到更细微的精神波动——那是至少五个人在进行某种仪式。
"灰衣人,"她轻声说,"他们在湖边。"
顾怀舟握紧手枪:"多少人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