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玉佩给我的记忆。。。母亲曾经去过那里。"宁汐月站起身,神色坚定,"我们必须去救她,她是关键。"
裴清越检查着随身携带的器物:"疗养院肯定戒备森严。我们需要计划。"
顾怀舟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:"周明给我的内部资料。青山疗养院最近三个月接收了二十名特殊患者,都是精神异常的老人。但奇怪的是。。。"他翻到最后一页,"所有病例照片上,病人的眼睛都被墨水涂黑了。"
"镜奴害怕被记录。"裴清越立即明白,"他们在隐藏什么。"
宁汐月突然抓住顾怀舟的手臂:"等等。。。你的眼睛!"她惊恐地发现,顾怀舟银色瞳孔的边缘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,就像顾明远崩溃前那样。
顾怀舟苦笑:"时间不多了。镜奴在试图控制我,我能感觉到它的低语。。。越来越清晰。"
裴清越迅速从药柜取出一包草药:"暂时抑制的方子,但不能根除。"他将草药捣碎,敷在顾怀舟眼睛周围,"最多维持12小时。"
顾怀舟抓住宁汐月的手:"在那之前,我们必须找到样本a,拿到最后的线索。"
宁汐月看着两人,右手符文与体内的玉佩碎片产生共鸣,给她带来一种奇异的确定感:"我知道怎么进入疗养院。。。但需要你们的配合。"
她走向工作台,取出三块普通的玉石:"裴清越,你能做三个简易的遮影符吗?暂时屏蔽镜奴的感知那种。"
裴清越点头接过玉石:"可以,但效果只有一小时。"他开始在玉石上刻画符文。
顾怀舟检查着手枪:"我联络周明,让他准备接应。但这次。。。我们只能靠自己了。"
宁汐月将母亲留下的匣子收入怀中,玉佩的力量在她体内流转。她突然明白为什么母亲临终前要她发誓永远不打开这个匣子——不是保护她远离危险,而是确保她在最关键时刻才获得这份力量。
"日落前行动。"她看着窗外逐渐西沉的太阳,"镜奴在夜晚最活跃,但也是它最分散注意力的时候。"
当最后一缕阳光从窗棂消失,三人站在古董铺后门,各自佩戴好遮影符。宁汐月右手符文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蓝光,照亮前路。她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,但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那个被称为"样本a"的老妇人,掌握着关于"镇魂玉"的最后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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