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越绕着水池走动,突然在一根石柱前停下:"看这里。"他指向柱子上的一道新鲜划痕,"三叉戟形状。。。是周家的标记!"
"周少爷?"宁汐月想起那个被镜奴控制的纨绔子弟,"他不是被捕了吗?"
顾怀舟脸色阴沉:"显然有人放了他。或者。。。"他看向裴清越,"他从来就没真正被控制过。"
裴清越没有理会顾怀舟的暗示,而是仔细检查着石柱:"他们在准备某种仪式,但缺少关键物品。。。"他突然转向宁汐月,"你带了三面铜镜对吗?"
宁汐月点头,从怀中取出铜镜。就在此时,水池突然剧烈翻腾,一个模糊的人影从水中升起——是镜奴的化身,由无数碎片组成的扭曲人形。
"宁家的血脉。。。"它发出刺耳的多重声音,"终于来了。。。"
顾怀舟举枪射击,子弹穿过镜奴的身体,只激起一阵银色雾气。宁汐月将铜镜挡在身前,镜面射出一道蓝光,逼退了试图靠近的镜奴化身。
"你们。。。阻止不了。。。"镜奴的声音渐渐消散,"仪式。。。已经开始。。。"
水面恢复平静,洞穴再次陷入寂静。三人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。
"它在拖延时间。"裴清越快速说道,"真正的仪式场不在这里,而是在。。。"
"老祠堂的地下。"宁汐月突然明白过来,"那里才是真正的禁地!这个水池只是通道!"
顾怀舟已经转身向隧道跑去:"走!镇长带着魂镜去那里了!"
他们刚跑出几步,整个洞穴突然剧烈震动,碎石从顶部砸落。水池中的水沸腾般翻滚,一个巨大的漩涡形成,开始吞噬周围的一切。
"它要封闭通道!"裴清越推开宁汐月,自己却被一块落石砸中肩膀。顾怀舟拽起他,三人拼命跑向隧道出口。
身后的洞穴正在坍塌,银色物质如潮水般追着他们涌来。宁汐月回头看了一眼,惊恐地发现那些物质形成了无数细小的人形,正手脚并用地追赶他们。
"别看!跑!"顾怀舟吼道。
他们跌跌撞撞地冲回古井底部,攀着湿滑的凹槽向上爬。下方的银色潮水已经漫到井底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、像是玻璃摩擦的声响。
当三人狼狈地爬出古井时,远处的镇公所方向突然升起一道银色光柱,直冲云霄。光柱中隐约可见无数人影漂浮,他们的身体正在缓慢晶体化。
"仪式开始了。"裴清越面色惨白,"镜奴在转化全镇的人作为祭品。"
宁汐月握紧三面铜镜,镜面滚烫得几乎灼伤她的手:"那我们就在祭坛上打败它。"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