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顾怀舟反应,裴清越已经用断掉的青铜匕首划破了他的手掌,鲜血顿时涌出。接着他又划破自己的手掌,最后看向宁汐月。
宁汐月会意,咬破自己的手指。三人的血滴同时落在镇魂玉上。
玉石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,七彩光柱直冲云霄。雾气发出凄厉的尖叫,被光柱一点点吞噬。
"不!这不可能!"雾气剧烈翻腾,试图逃离,却被光柱牢牢锁定,"我是永生的。。。我是。。。"
它的声音戛然而止,最后一缕雾气被净化殆尽。光柱也随之消散,镇魂玉恢复了平静,只是表面多了三道血色纹路——分别代表三族血脉。
祠堂后院重归寂静,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。顾怀舟瘫坐在地,看着自己手掌上正在愈合的伤口,满脸难以置信。
"林家。。。我母亲是。。。"他喃喃自语。
裴清越虚弱地靠在断墙上:"以后。。。再解释。。。"
宁汐月小心地收起镇魂玉,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。她扶住墙壁,发现自己的右手符文正在发光,与玉石产生共鸣。
"汐月?"顾怀舟担忧地看着她。
宁汐月摇头示意没事,但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通过刚才的共鸣,她看到了更多记忆碎片——关于三族先祖如何创造镜奴,又为何要封印它。。。
更可怕的是,她清晰地感知到,镜奴并没有被彻底消灭。它只是暂时被压制,而那股黑暗的执念,依然潜伏在镇魂玉深处。。。
"我们得离开这里。"她强打精神说道,"镇上的人很快会被爆炸声引来。"
顾怀舟点头,搀扶起裴清越。三人互相扶持着向镇外走去。晨光中,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仿佛三个从古老传说中走出的身影。
宁汐月不时回头看向祠堂废墟,那里埋葬了太多秘密。但最令她不安的是,她清楚地感觉到,镇魂玉在她怀中微微震动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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