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色纹路如藤蔓般在宁汐月手臂上蔓延,所过之处皮肤变得冰冷坚硬。她惊恐地看向裴清越:"它在。。。转化我?"
裴清越抓住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按在她胸口的镇魂玉上:"集中精神。。。用镇魂玉的力量抵抗。。。"
宁汐月闭上眼睛,努力感受镇魂玉传来的温暖。玉石表面的三道血纹微微发亮,一股暖流涌入她的经脉,与入侵的银色能量对抗。两种力量在她体内交锋,带来撕裂般的痛苦。
"啊!"她忍不住痛呼出声,身体剧烈颤抖。
顾怀舟此时苏醒过来,看到这一幕立刻爬过来:"发生了什么?"
"镜奴的反噬。。。"裴清越咬牙道,"它在寻找新宿主。。。"
顾怀舟二话不说,抓住宁汐月的另一只手:"汐月,听我说!想想海潮镇的阳光,想想你修复的那些古董,想想。。。"他顿了顿,"想想我们第一次见面时,你骂我无礼的样子!"
宁汐月在剧痛中扯出一个苦笑。奇怪的是,随着这些记忆浮现,镇魂玉的光芒似乎更盛了一些。暖流逐渐占据上风,银色纹路的蔓延速度开始减缓。
"有效!"裴清越眼睛一亮,"继续!"
顾怀舟握紧宁汐月的手,声音坚定:"还记得你第一次展示入梦术给我看吗?我当时吓得差点开枪,你还嘲笑我胆小。。。"
宁汐月记忆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,镇魂玉的暖流也随之增强。银色纹路开始退缩,从手臂退到手腕,最终全部集中到右手符文中,凝结成一个银色的小点。
"它。。。被压制了。。。"宁汐月虚弱地说,浑身被汗水浸透。
裴清越却没有放松警惕:"只是暂时的。。。镜奴已经与你建立了连接。。。"他看向宁汐月右手符文中那个银色小点,"它会等待时机。。。再次觉醒。。。"
戏园子外传来嘈杂的人声和犬吠。顾怀舟警觉地抬头:"是镇民们醒了。。。还有警察。。。"
裴清越挣扎着站起:"我们得离开。。。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。。。"
宁汐月收起镇魂玉,三人互相搀扶着从戏园子后门溜出。清晨的海潮镇正在苏醒,街上的镇民们一脸茫然,似乎完全不记得昨晚的恐怖经历。他们身上的银色物质已经消失,只留下些许疲惫和困惑。
"镜奴的影响。。。暂时消除了。。。"裴清越低声道,"但它吸收的执念。。。已经转移到了。。。"
他没有说完,但宁汐月明白他的意思——那些执念现在封存在她体内的银色小点中。
三人躲躲藏藏,终于回到了顾怀舟在镇郊的安全屋。这是一栋不起眼的小木屋,隐藏在树林深处,连周明都不知道它的存在。
一进屋,裴清越就再也支撑不住,倒在简陋的木床上昏了过去。顾怀舟检查了他的伤势,脸色凝重:"他的伤口又恶化了。。。需要医生。。。"
"不行。"宁汐月摇头,"普通医生治不了这个。"她看向镇魂玉,"也许。。。"
她将玉石贴在裴清越的伤口上,集中精神引导其中的能量。玉石表面的裴家血纹亮起,银色光点不再渗出,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。
顾怀舟惊讶地看着这一幕:"这玉石。。。到底是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