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身材最壮,钻得最费劲,铁棍横在背上刮着洞壁发出刺耳的声响,被身后的沈铮拍了一下小腿,立刻老实了。
约莫爬了五十步,前方出现微弱的光。
涵洞出口到了。
陈砚第一个钻出去,蹲在洞口的阴影中迅速扫视四周。
涵洞出口在一处倒塌了半边的土墙后面,墙外是一片密密麻麻的低矮棚屋。
贫民区。
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炊烟的混合气味,远处隐约传来狗叫声和婴儿的啼哭声。
没有人注意到他们。
陈砚朝身后打了个手势,十个人依次钻出涵洞,贴着土墙蹲成一排。
王老栓凑过来低声问:“队长,下一步?“
陈砚看了一眼夜空中的星位,估算了一下时间。
二更天。
距离三更还有约一个时辰。
“等我探路。你们在这里等着,不要动。”
他转身消失在棚屋的阴影中。
永宁城的贫民区确实如方老头所说,是三不管地带。
棚屋歪歪斜斜挤在一起,巷道窄得只能侧身通过,地面上全是污水和垃圾。
棚屋歪歪斜斜挤在一起,巷道窄得只能侧身通过,地面上全是污水和垃圾。
偶尔有几个衣衫褴褛的人蜷缩在墙根下,用破烂的草席裹着身体打盹,对经过的陈砚毫无反应。
穿过贫民区,巷子逐渐变宽,房屋也从棚屋变成了砖瓦房。
陈砚在第一道主街的巷口停下脚步,感应前方。
街上有两个巡捕,腰间挂着铁尺,正慢悠悠地从东往西走过去。
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陈砚等他们走远,闪身穿过街道,钻入对面的后巷。
如此反复,穿过两条主街,避开三轮巡逻,他终于抵达了物资转运站的外围。
转运站的围墙约一丈高,墙头没有任何哨兵,但墙内有火光透出,还能听到低声交谈。
陈砚绕着围墙走了一圈,在北面找到了一个死角。
这里紧贴着一座废弃的柴房,柴房与围墙之间只有两尺间距,足以藏人。
他又感应了一遍。
墙内八个人。
五个在正门附近的屋子里,两个在院子里的篝火旁烤火,一个在库房门口打盹。
三个九品武者,两个在篝火旁,一个在正门屋子里。
陈砚退回贫民区,带回了王老栓等人。
“我从北面翻墙进去,清理所有人。你们进来之后,把桐油浇在粮草垛和库房上,面积大一点,点火。“
王老栓点头,其余人也各自握紧了兵刃。
陈砚带着十个人摸到围墙北面死角。
他独自翻上围墙,落入院内。
铁条在念力的扭转下缓缓弯折,直到弯出一个足以让人钻过去的间隙。
他又弯了第二根。
整个过程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,只有金属被缓慢扭曲时发出的低沉嘎吱声,在夜风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陈砚退回树林,带众人摸到涵洞口。
十个人依次钻入涵洞。
涵洞内空间逼仄,三尺宽、两尺半高,成年人只能弓着腰匍匐前进。
洞壁是潮湿的石砖,头顶不时有水滴落在后颈上。
赵铁柱身材最壮,钻得最费劲,铁棍横在背上刮着洞壁发出刺耳的声响,被身后的沈铮拍了一下小腿,立刻老实了。
约莫爬了五十步,前方出现微弱的光。
涵洞出口到了。
陈砚第一个钻出去,蹲在洞口的阴影中迅速扫视四周。
涵洞出口在一处倒塌了半边的土墙后面,墙外是一片密密麻麻的低矮棚屋。
贫民区。
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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