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七八十名武装人员聚集在那里,其中有一个六品武者的气息,在院子正中的堂屋里。
陈砚没有等后面的骑兵跟上来。
他提着画戟朝那处大院走去,步子不紧不慢,沿途几个躲在巷口探头探脑的寻常巡捕看到他走过来,转头就跑。
他懒得理,继续往前走。
大院门口立着四名持枪巡捕,见他走来了,端着枪却不敢上前,往后退了两步又停住。
其中一个咬了咬牙,刚喊出一个“杀”字,一道念力刺已经穿过他的眉心,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。
剩下三个还没来得及跑,就被随后而至的两道念力刺和一个横扫的戟刃放倒。
陈砚迈步跨过门坎。
院内的阵仗摆得还算象样,七八十个巡捕在院中列了两个方阵,前排举盾,后排持刀,中间站着一个穿铁甲的六品武者,正厉声喝令“列阵”。
但喝令声在看到陈砚从门口走进来的瞬间顿了一下。
“你是谁?”那六品武者目光死死盯住陈砚手中的画戟,“太平道的……陈砚?”
陈砚没有回答。
他往前走了三步,念力墙从左手推出,正面撞上盾阵。
第一排的盾牌被无形的力量砸得向内凹进去,持盾的巡捕们倒退了四五步,阵脚大乱。
陈砚踏着倒地的盾手走入阵中,画戟左扫右劈,血在院墙上溅出了一道道不规则的图案。
不到半盏茶,院中列阵的巡捕倒下了大半,剩下的丢了兵器跪在墙根下不敢抬头。
那六品武者倒是硬气,知道自己跑不掉,拔刀想跟陈砚交换两招。
结果被画戟扫断了右臂之后还想用左手持刀再战,被陈砚一记膝顶撞在面门,大脑爆裂。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这个地方,只是给他供应了20点本源。但也好过没有。
陈砚没有杀其馀的普通人,留着给后面来的人审问情报
他转身走出大院,镇门方向传来马蹄声,王老栓带着骑兵赶到。
王老栓翻身下马,看了一眼洞开的镇门和倒了一地的巡捕,脸上没有太多惊讶,只是快步迎上来:
“都尉大人,里面清完了?”
“大院里有七八十人,倒了大半,剩下的都跪了。这个镇子不需要留太多人,审问情报后全杀了,放一个伍在这里守着,等韩镛派人来接管,其馀人继续北上。”
王老栓点头,转身去安排。
柳河集一战后,部队只停留了半天,留下十个人守镇,其馀人继续北行。
按照陈砚的部署,每打下一处据点或集镇,就留下一二十人临时驻守,待韩镛后方的招募兵力跟上来接管之后,留守的这些人再北上归队。
这样的打法头十天效果显著。
三千人的队伍象一把烧红了的铁犁,沿着官道一路向北翻过去。
沿途的小据点少则二三十人,多则百十号,都是北寒军溃退后留下的散兵游勇,根本构不成有效抵抗。
陈砚每次都是单人策马冲到门前,一戟破门,杀穿正面抵抗,后面的骑兵再跟着冲进来清场。
队伍每天推进四五十里,十天之内连克六处据点,战线向北推移了四百多里。
到了第十一天,前方地形从开阔的冲积平原逐渐过渡为低矮丘陵,官道开始变得崎岖。
斥候带回来的情报也变了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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