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华？居然增加了这个？”陈砚有些惊讶，且功能作用还不小。

看着里面里面就有一颗，他想了想，也就试着使用。

月华入体时的触感与日曜截然不同。

之前使用光团，那感觉象温水漫过四肢。

但月华则象一粒冰珠落入眉心，一股清冽感瞬间传遍全身，但随后股凉意，在大脑中汇聚。

跟着，一股难以语的清明感油然而生，这股能量似乎进入了大脑的某个点，而后消失。

他默念界面，目光扫向面板上技能栏的位置。

陈砚的眉头微微抬起。

此前神魂法的三个层次是增益精神，开启念力，进入神魂。

他通过本源灌注已经完成了第三层的积累。

他原以为第三层圆满之后神魂法就到此为止了，剩馀的本源无处可投。

但月华的出现打通了另一条路，将神魂层次的积累转化成了神识。

神识的出现，意味着他的修行体系终于触及了这个世界的修仙层次。

炼气!

这个词，他很熟悉。

这世界也有注明，是修仙者最初的阶段。

凡人通过灵根沟通天地灵气，将灵气纳入体内回圈淬炼的第一步。

他没有灵根，无法按照常规的修仙路径踏入炼气期。

但月华显然绕过了灵根的门坎，直接在他的意识深处构建了一个与炼气期映射的根基结构。

但他只是有神识，并不是有修为。

这样说来，他只是元神拥有了神识，但本身还是武者。

他闭眼试了一下。

精神力向外扩散的瞬间，他只是感觉跟之前没有变化。

整个定北府南半城的轮廓在他感知中如同一幅立体的沙盘，房屋的间距、街巷的走向、城门处士兵的移动轨迹全部同时涌入意识中。

跟之前一样。

唯一不同的是，感应速度似乎快了不少。

“看来这神识是神魂本就有的能力，只是我使用月华后，促进了修炼的方式出现而已。”

只是下一刻，他忽然他感知到了此前从未注意过的东西。

空气中有一种莫名的东西存在。

在每一处角落都弥漫着，浓度高低不等。

城墙根下的雾气最淡，城中央一处废弃的院落中雾气稍浓，而在他自己周身数尺范围内，那层雾气的浓度明显高于周围环境。

灵气。

他此前在战场上从未捕捉到过灵气的具体存在形式，只能通过感知武者或者术士身上残留的气息间接推断。

神识开启之后，灵气本身的轮廓直接出现在他的感知中。

稀薄且散漫，但它的确存在，即使历经数百年的末法时代和龙脉封印，天地之间的灵气并未完全消散，只是淡到绝大多数人无法察觉。

“难怪北寒妖庭要利用武圣的血肉炼丹，修士几乎不怎么出手。这种灵气程度，估计消耗一次，想补回来都要很长时间了。”

他收回精神力，睁开眼，重新坐回墙根下。

他缓缓拨出一口白气，在城楼微弱的火光中散成一片薄雾，然后转身沿着台阶往下走去。

今晚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，但定北府玄天府衙门里有些缴获的书册还没有清理，说不定就有昊阳大典。

但陈砚心里清楚，真正能打的对手，到现在还没有真正站出来过。

术士的战斗让他失望，但先天初阶的陈沧也并不代表这个世界的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