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也就忍气吞声认下了。
只是第二天,林棉刚起床,家门口就围了一群人。
林棉诧异,“几个婶子,你们这是?”
“林棉,你把秦策喊出来,我们倒是要问问他,我们全村人到底咋得罪他了,他这样对我们?”其中一个婶子吐沫横飞。
林棉心中有了几分猜测:“婶子们,你们这话的意思,砖块涨价是秦策的意思?”
“没错,就是他跟人家顾有才建议要提高砖块的价格,人家顾有才才这样做的。我们八方村的人哪一点得罪了你们秦家?”
林棉觉得好笑,这么烂的主意不像顾有才的手笔,很像是许微能想出来的。
“婶子,嫂子们,你们听我说,秦策他就算再混蛋,也不会建议顾有才就地涨价。”
“那谁说得准?我看秦策就是计较我们当初没有帮衬他们家。”
“可不是,当初秦策爸妈死的时候,秦策一家一户的挨门跪着求大家伙帮忙。当时大家都很忙,可还是抽出时间来帮了,他不能因为这个就针对我们吧?”
林棉微微皱眉,这些人还真好意思说出来。
“婶子们,我听说我公婆人很不错,乐于助人,也喜欢帮人。整个八方村,只要是用得着他们的地方,他们倾尽全力也会帮忙。可是我公婆去世的时候,村里竟然没一个人出来相助。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几个婶子面面相觑,有些难堪。
“是,你们觉得我公婆去世了,家里就几个孩子,没了依靠,没了仰仗,你们帮不帮都无所谓的。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,现在发生了顾有才涨价的事情,你们就把这些拖到我么家。你们以为,秦策会跟你们一样目光短浅,自私自利吗?”
“别说这些话不是秦策说的,就算是秦策说的,别人涨价那也是别人想,你们嫌弃价格高,完全可以不用买。而不是把这些责任推到秦策头上!”
“就是啊,我相信秦策,这件事绝不是他做的。”春莲嫂子站出来,“秦策是什么性格,大家是知道的。而且人家秦策现在是深城市长的秘书,会和你们这些无知的人计较吗?”
“可是我就是听说这件事是秦策向顾有才提议的。”
林棉看向那个嫂子: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是谁跟你说的?”
女人支吾半天才说出一个人的名字,霍翠萍。
不提这个人,林棉差点忘记了。
她以为顾陈舟抓起来后,顾家的人应该安分,没想到霍翠萍还要出来蹦跶。
林棉微微点头:“我知道大家伙肯定很生气,我也很生气,有些脏水竟然往我们头上泼,这就很过分了。这样,请人帮忙去喊顾有才顾老板,咱们一起去找霍翠萍,把这件事摊开了,揉碎了说清楚。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们头上扣!”
林棉说着朝外走。
大家伙跟上。
顾家现在的日子不好过,自从顾陈舟被抓起来判刑后,家里的经济来源彻底断了。
顾陈兵没工作可做,只能去砖厂搬砖,可他没有吃过苦,也是干半天休半天,赚的钱压根不够全家人吃,顾婆婆还要从儿子手里扣出一点钱送去大牢给大儿子用。
这会儿霍翠萍正在和顾婆婆开骂。
“你个老不死的,从一开始你就偏心眼,你偏心老大那个败家玩意儿,现在好了,你偏心的老大被抓起来了,你还是偏心他,还拿我们的钱去接济他!”
霍翠萍的骂声几里地都能听得。
林棉站在大门口,听得霍翠萍的骂声,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