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娘抿嘴笑了笑,“于姐姐,往来都是你劝我,说我太感情用事,怎么轮到了自己的事儿,反倒不行了?”
“阿忬的意思是,不要把别人的过错,归结在自己可怜上面,要多找找别人的问题。”
容忬和于鸢相继都笑了。
“安娘啊安娘,没有你,这个家都得散了!”
此事,容忬叫从寒去找翟青祤,也就三刻的功夫,就有了回答。
从寒忙进忙出,飞来飞去,往返好几次,洙清想不看见都难。
万分惊讶,从寒这样的人,大小姐竟然使唤得动,相爷知道吗?
又来找容忬道,“从寒这样听您的吩咐,属下若是说给相爷听,您不怕吗?”
容忬斜她一眼,“你也挺听我吩咐的啊,我让你看孩子你就看,让你吃什么你就吃。”
“告状的时候记得把自己也说进去哈,别厚此薄彼。”
洙清:“......”
这下她感受到大小姐的阴险了。
“走吧。”说罢,容忬从梳妆台前站了起来,扯平衣摆,往屋外走,要带她去唐家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洙清又不是什么傻子,她自从跟着相爷后,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,杀人杀到麻木,有时候吃东西穿衣裳,都感受不到任何辛酸苦辣,或是冷暖。
但容忬不一样,不把她当外人,也不把她当奴人,不呼来喝去,每次吩咐事之前,都是先问“行不行”。
她本来也是混日子的。
可是她渐渐发觉,以前那样的不叫日子,这十天半个月的相处,才叫日子。
翟青祤并没有出面,而是让唐历自己派人来接她们。
唐睿云并没有在唐家待着,而是在京郊的一处别院,唐家本来就富贵,再差的别院也是金碧辉煌的,处处透着金钱的味道。
于鸢腿脚没什么伤,只是走起来还要人扶。
容忬先下的马车,搀她下来,没想到唐历亲自来了,文文弱弱的长相,长得还挺清秀。
偏瘦弱,骨架也不算大,横看竖看都不像是一个手中握着赌场的人,更像是个无害的读书人。
这样的人太迷惑了,就和那赵洵似的。
“韩大小姐,于掌柜。”唐历弯腰行礼,“在下先替家兄家嫂向二位谢罪,今日算是在下的诚意,日后有任何需要,都可向在下提出。”
“在下一定在所不辞。”唐历抬眸,看了容忬一眼,好似被她的容貌惊讶住,又十分守规矩的垂下去。
翟世子他可惹不起,相爷更是惹不起,乱看,眼珠子都得被挖走。
再者,世子提出来,他同意,无论是不是出于手中有把柄,自己都已然向世子投诚。
盯着别人的心上人欣赏,命不想要了。
于鸢没想到唐历这么客气,心中想着,果然还是权势使人低头啊,幸好自己还是有些眼力,怎么着也能和容忬当上朋友,不然,倚着自己,不晓得死多少回了。
容忬自然也看出来,此人的态度,多半是因翟青祤。
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,点点头,“有劳唐家主。”
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一个“唐家主”把本来就觊觎这个位置的唐历哄开心了。
再度往里伸手,“大小姐不必客气,请进,里面备了茶水点心和软垫。“
“在下在此守着,若有需要,随叫随到。”
这也算是望风的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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