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哦不对,你是山的鸟毛……\"
前方还在想家,现在又面对容小弟这连珠带炮的疑问,翟青祤真的有点想死了。
容小弟还在那掰着手指头数,\"山鸡的毛?山雀的毛?还是山鹰的毛?山鹰毛最值钱啦,我阿爹说过,山鹰毛能卖好多钱……\"
\"不是鸟…的毛。\"翟青祤打断他。
\"那是什么毛?\"
翟青祤叹气:\"山是山岳的山,羽是羽翼的羽,山岳的羽翼。\"
容小弟没读过书,词汇量能有多大,眼睛眨巴眨巴,显然没听懂。
\"就是……\"翟青祤顿了顿,\"山上的大鸟。\"
\"哦!就是鸟毛嘛!\"
翟青祤放弃了,他说什么是什么吧。
\"瞿山羽,\"容小弟笑嘻嘻的叫他,\"山上的大鸟!这个名字真好听!真威风!\"
\"那我叫你羽毛哥哥好不好?\"
\"……不好。\"
\"那山鸡哥哥?\"
\"不。\"
\"鸟毛哥哥?\"
\"……不。\"
\"那你自已选一个嘛。\"
翟青祤忍了又忍,\"叫我瞿大哥。\"
\"瞿大哥!\"容小弟立马改口,说,\"我也想要个好听的名字,不行,我要找我阿姐!\"
然后他就扬着声儿喊,\"阿姐!\"
\"我能不能叫容山鸟啊?阿姐!\"
翟青祤无奈。
没过一会儿,容忬并没有在门口出现,而是屋檐上方,出现了响动。
破洞的另一头瓦片被揭开,露出容忬洗的干干净净的脸蛋。
\"啥玩意儿你要当个鸟?\"
翟青祤一愣。
容忬蹲在屋顶上,手里攥着几块瓦片,逆着光,鬓发染了些午时的碎金,头发编得整齐,穿了件靛青色的新衣裳,杏眼清亮润得惊人。
前世,容大丫一直是那样,看似干净,实际上,一件衣物能穿十天半个月,身上有香,却总有一股怪味。
而这个,揭开瓦片时,都能嗅到一股皂水的香气。
干干净净,也不柔弱。
对,前世这女人还哭哭啼啼的说,这屋子破败,委屈了他。
现在怎么就上房揭瓦了?
\"阿姐!\"容小弟仰着脑袋喊,\"阿姐,我能叫容山鸟吗?\"
\"难听。\"容忬在屋顶听了很久,一边把瓦片往洞上补,一边评价。
\"可是瞿大哥的名字很威风呀,山上的大鸟!\"
容忬垂头,杏眼在他脸上扫视了一下,\"大鸟?\"
想歪了。
怎么什么时代的男人对\"大鸟\"都有执念?
翟青祤见她眼神不对劲,\"?\"
他本能的觉得这女人脑子里没想好事儿,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。
容忬收回目光,继续往那破洞里塞瓦片,语气淡淡的,\"瞿山羽?\"
\"挺文艺。\"
容小弟又嚎,\"阿姐,我不能叫大鸟吗?\"
容忬服了,\"你鸟什么鸟?你顶多是小鸟。\"
\"爹是给你留了名字的,留了三个字,还没定。\"
容小弟激动,\"阿姐快说说看,烧鸡哥哥肯定认得很多字,晓得哪个威风!\"
翟青祤:\"……\"
怎么又变烧鸡哥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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