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人毫不在意,\"真是替相府感到丢脸,破烂东西捡回家。\"
而这边的凌浮还在与高氏禀话,这些议论一字不落的落进他们的耳朵里。
说实话,不在意是假的。
世子不是逃,是被算计,而他们日常巡逻,救人,全被人评为作秀。
正说道,\"车轮上零件松动,似是被人做了手脚。\"
\"马不是受到惊吓,是松断的铁片扎到它的肉。\"
高氏脸色又是一变,\"凌统领此话当真?\"
凌浮严肃道,\"当真。\"
话落,像是给那几个人得到了什么答复似的。
\"哈,这还不明显吗?刻意为之!翟家军真是到头了。\"
\"吃着百姓的赋税,干出这些事儿,那翟世子怎么还有脸回来,就该陪那些死去的人一块儿……\"
说一遍两遍就罢,而此人说的反反复复,甚至还煽动人群。
凌浮也不是傻的,冷冷的斜了他一眼。
此人还梗着脖子道,\"如何?凌统领还不让人说实话不成?\"
凌浮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,指腹贴着刀身的纹路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动,像在数自已那没多少的耐心。
只要有人再多嘴一句,辱骂官差,当街砍死也在情理之中。
不过就是回头写几份说明书罢了。
可此人的话无非是有人找茬,要念臭翟青祤,还要将他们翟家军架起来,动手就显恼羞成怒,不动手又显心虚。
为了翟家军,为了世子,不能如此。
容忬刚把马腿上扎着的铁片取下来,检查了一番铁片的断口。
听,站起身来,将那带血的贴片扔到地上。
那人还在说,声音越来越大,明显就是个被人放出来咬人的狗,\"翟家军吃的可是百姓的粮,穿的百姓的布,打了几次胜仗就觉得自已高人一等了?\"
\"翟世子逃了,他的手下在街道上表演当街救人!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儿?\"
越说越起劲儿,连带着周围的人也在这嘀咕。
有人点头,有人皱眉,有人低头走开。
愣是无人站出来替他们说话。
因为这人每一句说得都像是真的,翟青祤就是逃了,翟家军吃的就是百姓的粮,而小童确实被救了。
容忬向来脾气不好,但也分状况,遇见弱智,不值得生气。
可翟家军,守了大周国门几十年,他们哪怕拿着百姓的赋税,守的也是百姓的安稳。
什么叫只打了几次胜仗?
容忬走了过去。
此人还在与旁人激愤煽动,容忬抬脚就是一踹。
灰衣男猝不及防就摔了个狗吃屎。
众人顿时噤声。
灰衣男扶正自已的帽子,痛的嗷嗷叫唤,抬起头来看,这个\"农妇\"正冷着脸看她。
道,\"你这个乡下人,你敢当街动手?\"
容忬没什么情绪的看着他,不与他议论为何动手。
只道,\"假如你觉得,打仗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,随随便便,吃点馒头大米就能赢,像你这样能说会道,成日在家中吃喝拉撒的人才,怎么能被埋没呢?\"
\"我看你简直是当将军的料,前线正少个统领呢,你去正好,没了你,大周太危险,都快到了存亡之际了呢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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