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俨正将墨迹淡了的挑出来,准备空闲时重新誊出来一份,闻道:“秦秉山这人不算糊涂透顶,又有刘夫人在旁盯着,秦氏说的话他未必听得进去。
这样,想个法子将案子的进度透一些给伯夫人知道。”
守砚:“主子,案子都闹到大理寺了,若是伯夫人不敢动手怎么办?”
秦氏的跋扈都是仗着有个好爹,若是秦老太爷名声受损,怕是比杀了她自己还难受。
“那便是秦家的运道。”
守砚想想便笑了,可不就是秦家的运道,若是秦家人什么都不做,秦秉山最多也就落个贬为地方官的惩罚,但若是有姓秦的人自作聪明,可就不是贬官这么简单了。
崇文馆中
夫子瞧着近日十分勤奋好学的陆攸宁和萧疏白满意不已,散学的铃声都响了还不往叫住两人叮嘱:“你二人日后都要如此勤奋才好,这做学问切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若是有不懂的随时可来学舍请教。”
立志做状元郎的陆攸宁乖巧点头:“多谢夫子,学生日后定会多去请教的。”
见他这般,夫子抚须满意点头,转而盯住默不作声的萧疏白。
不想做全大乾最优秀儿子的萧疏白硬着头皮:“夫子放心,学生也会经常去请教的。”
聪明学生终于开窍肯将心思用在课业上,夫子终于满意:“好,这便好。这样,明日午膳后,你二人带上上一次旬考的考卷来学舍。”
这就要开小灶了?
待夫子离开后,萧疏白顿时像是失了全身的力气,吧唧一声瘫在座椅上,只觉生无可恋。
陆攸宁摸了摸鼻子,他也没料到夫子如此性情。
“小白,有高兴的事要不要听?”
萧疏白:“午膳后还要去见夫子,我明日病了,不能去了。”
听他将生病的借口都搬了出来,陆攸宁深知这时候便是搬出糕点都不管用了:“咱们的制香工坊快建好了,名字你来起可好。”
萧疏白一时还没反应过来,瓮声道:“什么工坊?”
就知这心大的早忘了这回事,陆攸宁耐心解释:“你忘了,两年前咱们不是商量好了要做香水生意,若不是我前头生病耽搁,如今咱们兄弟怕不是都成了大乾首富。”
这话说的,萧疏白果然来了兴趣。
麻溜坐了起来:“阿宁,我一定给咱们的工坊起个能配得上大乾首富的名号。”
陆攸宁及时鼓励:“嗯,疏白你文采好,有了你起的名字,咱们将来一定能做大乾首富。”
锦衣玉食从未体会过赚钱感觉的萧小爷斗志满满,腰也不疼腿也不酸了,明日预定好的生病也抛到脑后去了,恨不能立即便想出百八十个好名字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