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牵扯到承恩伯府,黄大人一早便进宫请了承和帝示下。
承和帝是实干的皇帝,这些年对朝中拿着俸禄却无半点建树的伯爵们早就瞧不顺眼,但这些人的祖上都是对大乾有功的,若是他们肯安分守己的待着,承和帝也懒得理会他们。
以势压人,这在承和帝这里是大忌。
接到大理寺传唤,若不是有陆信撑着,陆崇险些没能起身。
昨日派去解决林泉的人没回来,秦氏吊着心一夜没怎么合眼,但她这人前半生过的实在是太顺风顺水,所以即便是这些年在陆时俨手上一再受挫,也没叫她改了性子。
有人撑腰怪了,便是犯下这样的大错秦氏依旧没觉得害怕,对着大理寺的人还摆起了自己伯夫人的谱:
“我乃是朝廷三品命妇,平白无故的,你们敢拿我去见官不成?”
大理寺之人办事极有章法,心中虽是厌烦这些个仗着身份欺压弱小的贵族,即便是来唤人过堂也无甚过激的行为,只一拱手看向陆崇:
“伯爷和夫人还是配合着些,此番我们来是请,若是过了时辰夫人没出现在大理寺公堂,这请变成了拿,便有些不好看了。”
秦氏转向陆崇:“伯爷,我不去。”
娶妇不贤,眼看着伯府要毁在秦氏手中,陆崇并不愿意与秦家共存亡,此番已有了舍弃秦氏的想法。
心中有了决定,陆崇冷冷道:“我此前三令五申不许你去插手秦家的事,你将我的话当做耳旁风,事情闹到今日全是你咎由自取。
陆信,你亲自送夫人去大理寺。”
要陆信亲自送,不是他陆崇要给秦氏撑腰,而是‘大义灭亲’。
秦府
得知秦家一案的苦主昨夜险些遭人杀害,大理寺一早又传唤了秦氏过堂问话,秦大夫人坐在屋中心中一片无力。
她昨日还在警告秦氏不许闹出事来,可这人胆子多大啊,天子脚下竟敢直接奔着杀人害命去了。
秦家兄妹都是糊涂蛋,秦家有今日不冤。
事到如今也该为自己和孩子们打算了,秦大夫人唤了心腹妈妈来:“将府中财物仔细清点,列个单子,免得圣旨下来手忙脚乱。”
妈妈叹口气,想要宽慰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。正所谓男怕入错行,女怕嫁错郎,自家姑娘嫁了秦家,年轻时算是高攀了秦家的门第,可如今再看......
林泉状告秦家和赵家以势欺人,谋财害命的案子已经查到如今已经算是明朗了,大理寺也没真就等着抓秦家人的小辫子。
自接了林泉的状子,大理寺便派了人亲去赵家族地,将林家女的尸骨起了出来。
赵家用林家女带去的巨额嫁妆上下打点,仗着上头有人当年只将林家女和她所生幼女草草下葬,多年以后尸骨重见天日,仵作只捡了几块枯骨便给出了林家女和那幼女的死亡原因。
中毒而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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