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处守着的人看林泉毫发无损的从院中出来,顿时暗叫一声糟糕,刚准备匿了身形混入一条黑暗的巷子,谁知转身的功夫便被人迎面一拳夯在面门上,重拳之下几乎没有反应便软倒在地上。
林泉有功名在身又有重大案情在身,大理寺本就对他十分重视,见他夜里一身狼狈的过来,听明缘由后即刻便派了皂吏前往小院查看。
既是没抓住现行,众人深知那纵火的恶人怕是早跑没了踪影,可谁知大理寺的人跟着衙役刚露了头便有百姓惊叫:“哎吆,这大冷天的,这处怎么躺着个人。”
随即皂吏顺理成章的从昏睡不醒的人身上搜到了火折子,不管此人是不是纵火的真凶,但他莫名其妙出现在案发现场,身上还带着火折子,总要带回大理寺审审再说。
大抵只有林泉瞧着那昏死过去的人能猜到这是谁的功劳了。
姚黄榭中
陆攸宁如愿以偿瞧了掌中舞,虽不如历史传说中那样是在银盘中起舞,但也着实精彩绝伦,陆攸宁大方的将自己荷包里的银子全赏了出去。
见他是真的喜欢,陆时俨也吩咐守砚送了打赏。
既来了,父子两索性在姚黄榭用了晚饭再回,陆攸宁脑子里富有韵律的鼓点依旧在咚咚咚的响,叫他难得有些亢奋。
吃一口饭便要问:“爹,你说真有人能在银盘中起舞吗?”
陆时俨替他添了碗汤水才道:“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,民间身怀绝技者不在少数,想是定有能作这掌中舞者。”
得了回答,陆攸宁又有了新的问题,陆时俨点了点推到他手边的汤碗:“喝些热汤再说话。”
陆攸宁看歌舞的时候吃了不少干果,此刻并没什么胃口,但还是顺从将那碗汤喝了下去。
知晓他的习惯,陆时俨没再劝着他多吃饭菜,陆攸宁收了筷嘴巴却不停:“爹,可惜疏白不在,他定也喜欢的。”
陆时俨:那孩子喜不喜欢这西域伶人歌舞他不知道,但姚黄榭的饭菜绝对合他心意。
“叫了掌柜的来问问他们在京中逗留多久,若是下次旬休还在,你再同他一道儿来。”
陆时俨说的正是陆攸宁心中打算的,投桃报李替老爹盛了汤,陆攸宁转脸吩咐守砚:“去问问掌柜。”
正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,萧疏白瞧着纸上自己列出来的十来个作坊名,颇为得意,觉得哪个都有未来大乾首富的潜力。
这一得意,便拍了桌子决定等最后订下名字后合该出去外头好生庆祝一番才对。
.......
第二日
刑部衙门,陆时俨正在瞧下面送上来的折子,守砚提了水壶进来,小声道:“主子,昨夜林秀才落脚的小院起了火,好在人没什么大碍,大理寺已经抓住了纵火之人。”
陆时俨手上的动作没停:“林家的案子想必很快便能审结。”
一想到秦氏竟真糊涂到对林泉动手,守砚心中颇有些百味杂陈,毕竟他实在是想象不到从前那样厉害的秦氏,这些年竟是不成器到了这步田地,但转瞬守砚便又觉得这才是秦氏的为人。
大理寺主审,京城中无数人盯着的案子她都敢插手,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