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哥,你说实话!林子里是不是有狐狸精勾引你?你这差点都一去不复返了,拉个肚子要这么久吗?”
“哎哎哎哎,你别乱说话啊!我是你干爹!你尊重一下长辈行不行……”
余小海一边开车一边反击!
车子开下了山,在距离昆市六十公里的地方,余小海在国道旁的一家饭店门口停下了车:
“班长,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,吃点饭吧!”
坦克很支持余小海的决定,抢着说道:“对对对!先吃点饭,吃点饭,我都快饿死了!”
“行,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,吃点东西吧!你开了这么久的车,也该累啦!”卢棠体贴地说道。
把点菜的活交给了卢棠和坦克,余小海借口上厕所,溜到了一边。
“喂,李局你好。”
“余先生您好!余先生,您看曲县的事情处理得您还满意吗?”
“嗯,不错!处理得很好,我还是很满意的。不过我现在有另外一件事情要你帮忙。”
“余先生,您尽管吩咐!”
“是这样的,我今天开车从曲县回昆市,在一个叫三道拐的地方……”
余小海把路上遇到劫匪打劫的事情讲了一下:
“……这几人身上的案子应该不少,你想把这功劳给谁,你自己安排。不过记住了,不要把我牵扯进来了!你知道的,我不想沾染太多的因果。”
“好的余先生!我准备让老李去安排吧,都是老伙计了,他也可以提拔点自己人。我会告诉他,这是余先生给的功劳……”
余小海挂了电话,暗暗点头。“嗯,能当市长的人,确实懂事!”
等余小海进了饭店,菜已经上桌了。一看就知道厨师的手艺不错,因为坦克的吃相可以说明一切。
余小海例行埋汰了坦克两句,两人边打嘴仗,边狼吞虎咽。卢棠依旧吃得斯斯文文。
遇上打劫的事情,对于余小海来说就是一件小插曲,微不足道。打过电话,他就已经把这事彻底地抛之脑后了。
但是对于何勇四人来说,那就是天大的事情了!因为天都快黑了,他们还赤身裸体地在山上喂蚊子呢!
自救?你问怎么不自救?天啊!那不是没尝试过啊!
何勇团伙四人在准备拦路抢劫时反被打劫后,他们在确定这个不讲武德的同行离开后的第一时间就展开了自救。
当余小海开着车路过他们时,他们声嘶力竭的呼救!可惜,他们的位置离马路隔着几米的距离,荒草和灌木遮挡了他们的身影。
再加上余小海特意关上车窗,调大了车内的音响,所以坦克和卢棠对外面的呼救声丝毫没有察觉。
“大哥,我有办法了,我们一起磨绳子把!只要有一个人能把绳子磨断,我们就获救了!”
“好!大家一起磨绳子!”
于是四个人,背靠着一棵水桶粗的大树,一起蹭了起来,与狗熊在树干上蹭痒痒十分相似。
半个小时后。
“哎呀,不行啊大哥!我,我感觉我的后背都磨破皮了!好疼啊!”
“对对,我也是我也是!感觉绳子这样磨,磨不断那!”
何勇的后背也被粗糙的树皮摩擦的火辣辣的疼。
也不知道那个同行‘铁铲大盗卢海空’是怎么捆的,好专业的手法啊!听到大脑袋和罗庆的抱怨,他也顺势下了台阶:
“不磨了!妈的,这样磨下去,可能绳子还没断,我的背都要磨穿了!”
“嗯?黑牛,黑牛呢?怎么没动静了?”
平时黑牛话也挺多的,这会没动静了?作为黑牛的表弟,罗庆有些着急:“不会是失血过多,死了吧!”
“呼噜……呼噜……”
“庆哥,黑牛好像睡着了把!我听到他打呼噜了。”大脑袋弱弱的说道。
“我草!心真大呀!他倒是睡得着!”没死就好!罗庆放下了心,骂骂咧咧地喊醒了黑牛:
“黑牛,黑牛,醒醒!别睡啦!”
“呼噜……呼噜……”
“起来吃饭啦!”
“嗯?哪呢哪呢?吃啥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