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哪呢哪呢?吃啥呀?”
黑牛应声而醒。
“我靠……”
众人异口同声。
接下来,他们又做了各种尝试。
比如,挨着的两个人互相试着用牙齿解开对方的绳子,可惜柔韧度不够,根本够不着,失败!
比如,用脚夹附近地上的石头,然后努力地往身后扔,希望运气好,能扔到手能拿到的位置,然后用石头磨断绳子。
可惜,他们几人的运气都不咋地,又搞了半天,最后以何勇的头上被砸了几个包而告终。
天色越来越暗,气温也下降了很多。这才刚到五月,夜间山顶上的风一阵阵吹过,直刺骨头,冻得他们直打哆嗦。
“呜呜呜,哇……”大脑袋终于没忍住哭出来了!
“呜呜呜……大哥啊,呜呜呜……我们今天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啊?呜呜呜……”
“嘶……嘚嘚嘚嘚……”何勇也冷的牙齿打架。他把双腿弯曲起来尽量贴近自己赤裸的上半身:“别,别胡说!我们,我们不会,不会死的!我们一定可以……”
就在这时,公路上一束灯光次刺破了夜色,慢慢地靠近。
“看,快看!有,有车来了!”罗庆兴奋的大叫起来!
“那里哪里?”被捆在树后的大脑袋和黑牛努力地扭转脖子,看向马路的方向:“哎,真的有车!救命啊……救命啊……”
“救命啊!来人啊!救命……”
四人使出吃奶的力气,争先恐后地呼救!
这三道拐路况不好,还时有抢劫案发生。除了那些要按规定路线行驶的客运车辆,其他车辆只要不是为了抄近路、赶时间,大部分都会选择绕行。
这里白天过的车就很少,更何况晚上了!现在出现的车灯光亮简直就是四人的救命稻草啊!要是错过了,恐怕今晚真得冻死几个。
两辆警车行驶在三道拐的盘山路上。其中一辆车里坐着余小海的老熟人,蒋队长。
“喂,李局啊,我们已经到了三道拐了,正在沿路搜索。是,是是,好的!您放心吧!我一定把这几个抢劫犯给带回来!”
蒋队长挂了电话,摇下车窗,拿出一根加长的手电筒照向车窗外:“小周,你开慢点,应该就在这附近了!”
两辆警车一前一后,缓慢地向着山顶开去。开车的小周突然说道:
“蒋队,你听!好像有人的声音!”
“是吗?我听听!”
蒋队长说着就把脑袋探出了车窗,仔细地侧耳听了起来。
“救……命……啊……咳咳咳咳……”
大脑袋喊得都快吐了,何勇和罗庆也快缺氧了。只有黑牛依然中气十足:
“救命啊!救命啊!快来救救我们啊!”
果然!平时吃得多,关键时刻还是有好处的!
随着车辆越来越靠近山顶,蒋队长也肯定自己听到了随风传来的求救声。
“小周,快往前开!声音应该是前面发出来的!”
“好嘞!”
小周踩了一脚油门,挂上了三挡,加速爬坡向前开去。声音越来越清晰了,达到山顶后,两辆警车都停了下来。
“队长,你看,好像就在那边。”小周用手电照着路边大概七八米远的一处树丛:“声音就是从那发出来的。”
蒋队长掏出枪:“小周和我一队,小李老严一队,我们两边围拢,大家小心点!上!”
说完一马当先,一手举着手电,一手端枪,顺着声音的方向,向着树林子里摸去。
刚前行了没几步,电筒的光束里就出现了四个全身上下只穿着内裤的男子,被捆在一棵松树下,鬼哭狼嚎的呼救声就是他们发出来的。
“四个人,应该就是他们了!”蒋队长心中笃定。
何勇、罗庆、大脑袋、黑牛,看到自己终于被发现了,顿时心中绷紧的那根弦就松了下来。四人放声大哭,眼泪鼻涕一起朝下流淌,凄惨至极。
哪怕现在出现在眼前的是四个穿着警服的警察,是他们平时最讨厌,也最害怕的人!
哪怕他们平时都自诩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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